“北辰上下,皆知皇上姑父有多宠爱华妃娘娘,而华妃娘娘更是天生丽质,美艳动人,素着红裳。可……馥儿亦想要试试这红色的衣裳,一来,是告诉天下女子,华妃娘娘宽容,绝不会因自己爱穿红色,便不许旁人穿,二来,馥儿也想着证明华妃娘娘天姿国色,眼见了馥儿这等青春年华,穿了红都不如娘娘貌美,旁的一些不知所谓的女子,也就不会再不知深浅,期盼与华妃娘娘争宠。三来么……馥儿也想着学学娘娘,以后……得了宠我爱我的夫君……”
楚馥一言,可谓言之凿凿,款款而谈,甚至是在最终,还露出了一些小女孩的娇羞。
“哈!哈哈……好!半月不见,馥儿倒是更加伶牙俐齿了。”皇帝被楚馥一番说法引得大笑,夸赞更是不避旁人。
“行了,去坐吧,朕亦想见识见识,今日馥儿会有什么意外的表现。”
楚茉听着楚馥一番话,非但没有获罪,反是得了表扬,更是气恼,随即一双水眸红了起来,纤纤玉手,有意无意的抚向了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庞。
“本宫听闻楚家三小姐,一舞倾城,却不知今日准备的如何?”华妃始终不动声色,在皇帝揭过了楚馥撞衫一事之后,她一双凤眸望向了楚茉,淡淡言语之间,似问,却未等楚茉应声,又接下了后话。“三小姐这脸……是怎了?”
明摆着的事情,楚馥听着华妃出声,却是面不改色,淡定的目视前方时,却蓦然发现,她的正对,坐着的,正是夙夜。
而此时此刻的夙夜,一双剑眉微拧,星眸定定的望着楚馥,神色晦暗的分不出情绪。
至于太子和逸王,虽然也都安静的坐着,目光也同样有意无意的望向了楚馥。尤其是逸王,持盏品酒之间,似紧紧的盯着楚馥眼角的曼殊沙华,欲看出个究竟。
“嗯?馥儿,你三妹的脸,可是你打的?”
皇帝与华妃难得耐心的听着楚茉的委屈,望着她的垂泪,最终由皇帝亲口问向了楚馥。
“是!就是我打的,刚刚打的!皇上姑父,你不知道,打了三妹,我的手心到现在还疼着呢!”
楚馥一听皇帝问话,稍敛了心神,继而满腹委屈的摸样,望着皇上,更伸出了自己的掌心,要给众人看一般。
“放肆!皇上亲厚,可你贵为皇后侄女,怎么可能不知宫中不可动用私刑?”华妃一瞬而怒,终找到了机会,朝着楚馥发难。
“我……我打了,就是打了。只是一个耳光,算的上是什么私刑?”楚馥好似全不知情一半,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即又是啪的一声,在楚茉的另一侧脸颊上,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华妃娘娘说的,是这个么?私刑不是该说用什么刀啊,针啊的么?我打了她,我自己还痛着呢!”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