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何时……疏楼还做起善事了?
见了倾安满身墨汁的样子,居然还没被灭口?
奇迹吧!
楚馥听着灰大的话,唇角扯出了惊讶般的笑,更是用指尖点着夙夜的胸口,好似撒娇一般的抱怨。
“看看,看看,他手无缚鸡之力都没事。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跟着你落跑!”
“呵,跟本王有福同享,不好么?”
夙夜抬手轻拍着楚馥的双肩,而唇角一直浅淡的笑里,似乎也渐渐的有了别样的意味。
灰大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原本摸着马的手僵了一下,继而又扯了憨厚的笑,认真的对上了楚馥的双眸。
“奴才不过是个马夫,对公子来说,也只是个奴才。但小姐不同,自然……比较招人惦记。”
“是吧。我也知道,本小姐与众不同,所以惦记的人特别多。夙夜,你可得对我好些,否则……”
楚馥听着灰大的话,并不做细究,更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朝着夙夜一字一字。
夙夜对楚馥的摸样,摇了摇头,继而拍着楚馥的肩膀,带了几分的诱哄。
“否则如何?“
“否则,要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搞基去吧,腹黑男!楚馥恶狠狠的咒他。
“好。”
没料到夙夜竟答应的如此爽快,楚馥有些难以置信的望了他一眼。
以他的智谋,怎么可能没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