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确实累了,于是也就退了出去。
心想着小姐刚大出血,必然需要大补,她得去找厨房给小姐弄些好吃的。
官霓纤一直闭着眼睛,羽睫轻颤,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是光线太强烈,还是什么眼睛酸帐得很不适,哪怕是闭上眼睛也依旧如此胀痛。
拉过被子,把身上盖得严严实实……
小手却是死死的抓着被子,骨节处已泛青!
宁静的院子,青树小花,怡人沁香,石路上早已没了血迹,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这院落里,却是沁凉得没有温度。
远处的大宅,下人鱼贯而出,只有这里清静的可怕。
有晨风吹来,打着帘子拍打着窗户沙沙而响……
官霓纤掀开被子,目光望着窗外!起床朝着桌子走去,抓起一个茶杯猝然出击,打向窗户!
杯子摔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音。
“出来!”她道。
门被推开,先是一张锈着荷花样的鞋,接着是淡红色长裙……
“七嫂……是我……”慕容七茉轻柔的道,脸色有些红。
官霓纤怔了怔竟是她?
“茉儿,你站在窗外干什么?有没有伤到你?”
慕容七茉一袭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美丽不可方物!
“昨天听说你回来了,老早就想来看你,只是身子不适便没有来。今天起了个大早,见你房门口没个丫鬟又没有下人守候,又不敢冒然打扰。没想到,还是被七嫂发现了。”她脸颊红红的,有着羞愧。接着摸上了官霓纤的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回事?”
官霓纤笑道:“昨夜没睡好吧。你……是怎么进来的?”昨夜慕容七夜明明说过那样绝决的话。
“就是走进来的啊。”
官霓纤但笑不语!第一次以另外的眼光看向这个柔弱的女子,也是第一次怀疑她话里的水分。
何笑必然是个尽忠尽责的贴身侍卫,而慕容七夜的话向来威严。
不过换一种心态想,慕容七茉向她的七哥撒撒娇,说几句好话或许也可以了……然而连安胎药都能截下的慕容七夜,此时又怎么会让慕容七茉来看她呢?
“茉儿回去吧,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身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