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晓没看见的是,弘隽现在笔下的字,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回来了。”
很轻的口气。
“嗯,昨晚看这儿闹哄哄的,就下山去别处清净一下。你写什么呢?这么清闲?”唐晓笑嘻嘻的迎上去,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没什么,随便写着玩的。那有红枣糖水,还热着,你去喝了。”弘隽随手收起字,没让唐晓看。
唐晓撇撇嘴,不看就不看。端起红枣糖水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你真好,还想着给我喝红枣糖水……这糖水……怎么酸酸的?”唐晓讨好的笑嘻嘻的仰头说着,咂咂嘴吧,觉得有点不对劲。
“软骨散,当然是酸酸的。”弘隽回身,依然云淡风轻。
“软骨散?给我吃软骨散干什么?”唐晓忽然想到肖寒也给自己下过这个东西。那滋味……她再也笑不出来,抬抬胳膊,绵软无力,运一下内力,好像被封堵了一样。
“干什么?不让你胡跑乱跑,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我说的话!”
弘隽隐忍多时的火气终于不用再隐忍,伸手将唐晓拉入怀里,口气阴冷的说着。
是的,他生气了,他忍无可忍了。他喜欢这个女人,就仅仅想她寸步不离自己,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全部,这难道是很难的事么?这样抬腿就走,招呼也不打。彻夜不归,知不知道他很担心。
“弘隽,你丫的有病啊,还病的不轻!我是一个大活人,又不是小猫小狗,干什么非得把我栓到你的裤腰带上,当你的附属品?”唐晓也忍无可忍了。最喜欢的人,最相信的人,却用那样一副笑脸哄着自己喝下控制自己的药。
她爱他没错,有了他的孩子也没错。可是向往独立,自由,一个自己的空间,和爱情有冲突么?
“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别的女人都做得,你为什么做不得?”
“因为我是妖女楼万红,我说不做就不做!”
弘隽眼看着唐晓浑身无力,眼睛却依然瞪的溜圆,倔强的和她说着他是楼万红。不仅更加火大,禁锢着她就到洗漱盆前,用热水一遍一遍的给她洗脸。下手很粗暴,没有一点怜惜模样。
唐晓脸颊被揉搓的通红,一张面皮终于落入水中。
她早在弘隽拖着她来洗脸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男人早就看穿了自己是唐晓。可是却猫戏老鼠一样陪自己玩的还挺开心。直到,自己一次次触及他的面子,挑了他的逆鳞。他终于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