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
可她没机会问,他急促沉重的气息和他的唇齿一起洒落,大掌捧起她的脸,如同过去每一次那般,精准无误地掳获了她的唇。
“嗯……”她试过反抗,但,他是北王爷,帝无疆,她曾经无数次想要在他身躯下逃脱,却从未有一次是成功的。
在她对他来说细微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之下,他一把扯下她的衣裳,长臂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提起,一手托起她无力的腿,没有任何安抚,用力闯了进去。
“啊……”
她该觉得委屈的,可在注意到他高乎常人的体温后,反抗渐渐弱了下来,小手揪紧身躯下的被褥,咬着牙吸着气承受着他很快就变得疯狂的掠夺。
他救无忧的方法,便是把无忧身上的药性,转移到他的身上……
……
夜深,人静。
抬起疲倦的眉眼往窗外望去,虽然看不见月亮的身影,但看着灰蒙蒙的一片,知道再过一个多时辰,天该要亮了。
她枕在他的臂弯里,好几次想要抬头悄悄看他一眼,但却不敢。
分明是他欺负了自己,可是这一刻,居然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今夜,他要了她好几回,一整夜的掠夺直到刚才才宣告结束。
本来已经精疲力竭好几次差点要昏阙过去的人,在完事之后,脑袋瓜却异常清灵,完全没有半点困意。
她们又回到这样的关系,软塌上的伴侣,他需要的时候,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要她。
或许今夜有些许不一样,今夜刚开始时,只因为他身体里的药性。
但,后来,后来那几回药性分明已经被解去了,是他自己想要,和过去一样,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不会愿意停止。
在他把自己赶出门,丢给帝无忧之后,现在这样,两个人又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