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桀有点反应不过来,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她有意为难,自己也只当被狗咬了,回头找人练练拳泄泄愤便是。
但她完全没有半点为难自己的意思,这倒是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龙浅幽,这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宁愿她为难自己,也不愿意如此摸不着头脑,似在任她玩弄一样。
一直盯着走在前方的一人一马,依然想不透她的意思,就在他打算举步进入北王府的时候,前方的龙浅幽忽然一扯马缰让马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淡言道:“对了,北王爷不在王府里,你进去怕也不能找到他。”
帝无桀微怔,尚未来得及回应些什么,浅幽已经策着马儿一路往前方奔去,去的方向,竟像是三皇兄的府邸。
他还是想不明白,但却听了她的,打道回府了。
龙浅幽确实是要去东王的王府。
在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书房前,等管家询问过东王的命令,她才举步进去。
帝无忧正在奋笔疾书,不知道在画些什么,知道龙浅幽进了门也没有理会,依然在画着画儿。
浅幽也没打算去看看他究竟都在画什么东西,举步上前,她平静道:“东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有事找二皇兄。”帝无忧依然没有抬头,随意丢出一句话便不再理会她。
早知道他会这么冷漠,龙浅幽并未气馁,依然道:“北王爷这两日似对我有些看法,我不敢劳烦他。”
其实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她不想让帝无疆扯入到这事情中,依他的脾性,只怕三句不合就会甩手走人,绝不愿意多浪费半点时间和旁人说没有意义的话语。
尤其是解释不通的事情,他宁愿以武力解决。
“那你就敢劳烦本王?”帝无忧总算愿意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懒洋洋的,眼底还有着预料之中的淡漠和不屑。
龙浅幽淡言道:“你该知道这不是主因。”
帝无忧不说话,注意力又落回到画卷中,聊聊几笔,便把意境添上。
“若你能说得出这话里头哪部分最耗本王心思,本王便随你走一趟。”搁笔放在笔架上,他随意到了她一眼,浅笑。
这笑意里头尽是瞧不起人的意味,如果不是有事相求,龙浅幽才懒得理他。
在东王这里,得到的对待是最冷的,他不像南王帝无桀,人家不爽她总会表现出来,懒得跟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