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比起伺机报复,宽容待人岂不是更让人愉快吗?”我说的苦口婆心。
他便往我这边靠近了一些,头一偏,表情无辜至极,“难不成让人欺负到头上也无动于衷,只对自己说一句‘子曰,不可气’?公子,你未免太过于迂腐!”
无法和他沟通,他却丝毫不在乎的模样,只认真的看着我开口,“你能回来,我很愉悦。”
我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的瞟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要娶梁九?”
话音落,他忽而就是一声冷哼,“公子,该是你这样的人就得让人好好的护着,没有人护着八成已经死去几百回了。勿要多说,我们回家。”
如此,我盯着他的背影半响,极其郁郁的跟了上去。
晚间的时候,离儿派人送了信来,我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将其销毁。恰逢小喜进屋给我铺床,看到地上一堆奇怪的印迹便开了口,“公子……”
我挥了挥手让她出去,须臾,缓了缓心神躺回床上睡觉。
屋子里自从被我撒了药粉再也没有出现过奇奇怪怪的蛇虫鼠怪,秦思归说我这种人必须得让人好好护着,我却觉得他分明就是妄下判断。
夜里天凉了许多,我实在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就披着衣服走出了府门,院子里有秦思归新带回来的仆人守夜,见到我出来俱都是一惊,秦思归的房间灯灭着大概正睡得香甜。脑子被风一吹,更加的清醒。莫名的就想喝酒。
随意的一吩咐,不过是片刻仆人就捧了一大坛子递给了我。离儿说我在鬼园还有一定的威力,若是我出面,守着楚扇的人说不定就会网开一面。
冰山雪洞前守着的人,是秋末。
离开漠北之后,我深觉自己的根基不稳,竟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如今离儿却和我说有一部分人愿意追随我,只要我出面,他们便会信我。离儿还说,‘漠北王妃’的传说他们也有耳闻,鬼王太过于残暴,若是我愿意,他们会尊我为漠北军团的王妃,与鬼王分庭抗礼。
第二日,我的宿醉还没有清醒,小喜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公子公子!天下要大乱了!”
我睁开眼,她往前一凑,神色紧张急急的开口,“昨夜里,漠北的蛮子们打进了北国!公子……听说血流成河啊!”
秦思归随后就走了进来,表情却平静的很,只不冷不淡的瞄了一眼小喜,开口冲着我说道,“放心,一时半会还打不到上陵城。不过,我们要趁此多存些东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都是闪闪发亮的。我却没心思再想别的,只迅速的穿衣,一边蹙眉吩咐,“让府里的人近日不要外出,不要闲言碎语,该如何过便如何过。违者撵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