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宏的嘴巴一扯,挑眉轻笑,“祸水东引?原来孤的秦妃娘娘倒也不傻。”
没在乎他话里若有似无的嘲讽,我微偏了头仔细的给他分析利害关系,“国主你先一步娶了那公主,到时候既能给无奇一个下马威,又能一举两得得到天下民心,何乐而不为?”
他伸手掀了我的幕离,冲着我一脸的似笑非笑,“此一举两得,一个是放了你自由,一个是帮你除了情敌,秦妃打的好主意!”
洛阳的热闹与上陵比,不遑多让。此刻这条街上便是人声鼎沸,因为是主要道路显得十分的宽敞,偶尔有车马经过却也不显拥挤。
在这人来人往中,我任由他扯着我的幕离,看着他的眼睛极是无奈的叹息,“国主,你这般着实不好。人与人之间怎么不多点信任呢?”
他默。
我继续诚恳的开口,“国主要相信,阿漾是真心为你着想!”
手一扬,他放下幕离,我眼前瞬时又模糊了一些,天气热的很,眼见着他走,我便又跟上,亦步亦趋的请示,“国主,阿漾可否将头上这东西取下,如此的大热天,别人看着未免会有些怪异。”
他瞥了我一眼,“不许。”
我眯了眯眼,没打算听他的,刚要伸手,他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地,冷冷的警告,“你若敢摘下来,我饿你三天!哦,宿将说,你特别怕饿肚子!”
打蛇打七寸,他刚好打在了我的七寸之上。我立马的放下手,却还是心有不甘的嘀咕,“着实太挡视线……看不清路啊……国主你又走的那么快……”
他没再开口,回了身直接的伸了手提住了我的衣襟,如此,一路便提着将我提回了皇城。
隐约的,我还听到他不耐且咬牙切齿的声音,“聒噪!”
杨世遗是被琐事缠身才没来得及寻我,我如此对自己说。
当天夜里,丑鸟又来啄我的窗户,我犹豫,在纸上写下,“阿漾自漠北而来,乃漠北军团鬼园一员,叛出。莫敢相负,却有祸事在身,若相伴,定亡命天涯。愿否?”
全盘托出,不外如是。
我告诉他,我来自漠北军团,却背叛了鬼王,不敢辜负你,奈何却惹祸在身,若是你和我真的在一起了,此后肯定是要随我一起亡命天涯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还愿意吗?
你还愿意吗,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