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痕心情愉悦的收回还滴着血的长剑,随后对春竹问道:“你帮我除去了任原,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能够让其他人也死去?”
春竹本来是正害怕的捂着眼睛,闻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但是目光却不敢往任原身体那边望。
她此时才意识到血腥恐怖,脑子有些短路,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的说:“没,没了。”
稍稍安定了情绪过后,春竹立刻又激动的说:“元帅,你,你说过我可以做贵妃的!”
她不会忘记这样的好处。
白无痕闻言突然冷笑了一声,随即道:“我怎么会忘记呢?不过轩辕拓可是一个将死之人。”
闻言春竹立刻表现出愕然的神情。
见春竹不明白白无痕又解释道:“轩辕拓将命丧黄泉,你一心想要做贵妃。那么我就成全你,让你去黄泉路先等着轩辕拓。”
说罢白无痕又突然刺出手中的剑,一剑穿破春竹的腹部。
春竹震惊的瞪大眼,居然是这样让她做贵妃啊!
还以为她的好日子是真的要到了。
“没有了丝毫价值,我还留着你做什么?”白无痕阴冷的说完这句话后,狠绝的再次抽出利剑。
而一旁的杜娥也有些吓傻了,她呆呆的望白无痕。
白无痕冷眸转向杜娥,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可比她有用多了,我不会杀你。”
杜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随即立刻地垂下头,她觉得白无痕太狠了。
……
连续三天任少邦都待在伊瑞雅的房间,将房门紧紧的关闭,不吃不喝,不和人说话。
而任少邦和伊瑞雅的孩子就由着任禾青养着,而且她现在也是有了身子的人,每当看见伊瑞雅和任少邦的孩子这么的可爱,就更加的不舍得牺牲掉自己的孩子去解毒人的毒性了。
自从那次西罐药师和邪火君一起离开,一共三天都不见他们二人的影子,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情况如何,而任原也不见了。
毒人每夜都会出来扰乱皇城,任禾青等人也已经离开那座隐秘的豪宅,住在另外一个隐蔽的地方。
日子过的表面看起来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