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盯着他们看?”杜娥显然是不认识任少邦的。
白无痕目光冷然的望了杜娥一眼,随即讥讽道:“任禾青的哥你都不认识吗?”
“什么?!”杜娥显然是刚刚才知道诧异的几乎大叫。
春竹给任少邦介绍了一个接生的喜婆,任少邦立刻就带着喜婆回去了。
春竹嘴角上弯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目送着任少邦离开。
犹记得当初她联合文依静做的那些缺德事,还是有些后悔的。
现在心里总算是稍稍的安心了,花着举报伊瑞雅的赏钱,也感觉踏实了许多。
春竹正待转身回去,可是门外却突然出现两个人。
那名女子春竹是不认识,但是那名男子,她绝对忘记不了。
“元帅。”春竹诧异的惊呼一声,随即立刻跪倒在地。
在这个皇城不认识白无痕的不多吧?
白无痕站立在那里冷冷的望着春竹,随即质问道:“明知任少邦是朝廷的通缉要犯你却敢帮助他,你是不是有谋反之心?”
春竹立刻脸色吓的煞白。
虽然白无痕快要倒台,但是现在他还是一个有势力的元帅,捏死像春竹这类人般的蚂蚁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民女没有,民女只是心存愧疚才想着弥补一下,民女只是帮忙介绍了一个接生的喜婆而已,并没有要谋反啊!”
春竹很清楚白无痕就是任少邦和任禾青等人的敌人。
“心存愧疚?”杜娥很奇怪的望着春竹。
春竹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说:“当初是民女前去官府举报的伊瑞雅,得了赏钱,才有了今天这样安稳的生活。”
“对一个叛贼心生愧疚,你之前怎么有机会举报伊瑞雅?”白无痕觉得或许春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当初民女是少将军府的一位丫鬟,因为跟的主子和任禾青是对手所以民女的主子常常陷害任禾青,也因为任禾青而认识了伊瑞雅,最后少将军做了将军但是最后被查封了府邸,暗夜国也通缉了琦玉少将军和任禾青,而因为当时民女知道伊瑞雅是任禾青的嫂子也是敌国的公主,所以才心生贪婪,举报了伊瑞雅。”
春竹把实情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因为她没有胆子去隐瞒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