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为一列分两排男在前女在后,静静的等待着卿月发话。
“下了许久的棋,口有些渴嬷嬷去屋内帮我倒一杯茶可好”卿月低着头看着棋局,黑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来回摩擦,声音低沉似是在沉思。
“额、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小姐长大懂事了有些事情早晚也会面对的,张嬷嬷看了卿月一眼便就往屋内走去,今日之事正好是个锻炼的机会。
陈嬷嬷刚走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下人开口说道“五小姐、我们是大……”
卿月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抬头扫了一眼说话的下人,看到卿月伶俐的眼神说话的下人识相的便就闭上了嘴。
跟着一起来的下人们瞬间变了脸色,看着说话的下人有嘲讽有无知,现在相府说起五小姐那个不是谈及色变,连相爷都不怕的人区区大夫人还会放在眼里,得罪五小姐跟一只脚踏请棺材没分别。
晌午的太阳越来越毒辣,毫无遮挡的下人们在烈日的暴晒下大汗淋漓,每个人只是默默的擦着汗水,不敢吭一声只是静静的等待。
前世为妃时后宫之大那样事情不是自己亲为,对于怎么管教下人卿月可谓是手到擒来,下马威只是想让他们分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奴才就应该听主人的话。
卿月翘起双唇似乎很满意抬手黑子落棋,南宫冥爱下棋自己便就请来棋中高手教下棋,夜夜日日的练习原本还想在南宫冥面前小试一番,家破倒是绝了自己的心思,未央宫数月犹如囚笼中的金丝雀,一个人下棋便就成了自己唯一的兴趣,久而久之便从最开始的无聊到现在的乐在其中。
卿月素手又执着白棋落,棋盘上的棋局瞬间有看逆反,而黑棋是乎被白棋逼入了绝地,卿月越发的兴奋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当真是精彩,白棋落黑棋又落,黑白两棋厮杀的越发激烈。
时间渐渐的流逝、拿起最后一颗黑棋落在棋盘上之后,卿月抬头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伸了伸腰从坐垫上站了起来。
经过三四个小时暴晒的下人已然精疲力竭,有的面色发红是乎有中暑的迹象,下人们只是默默的看着卿月,而前几小时说话的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还有你”卿月看着面前的二排人玉手便就指出了四个人。
被指到的四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分别男三等二人、女二等三等各一人,而方才说话的人业也赫然在其中。
“你们可以退下了”卿月又对着剩余的四人说道。
“……”四个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告诉母亲落院院小留不住太多的人,母亲的好意卿月万分感激”
卿月的话说话,四个下人有的开心有的不满表情各不一样,但谁也不敢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