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有烦心事哦?”
苏承宇放下茶盅,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如玥,道:“你肯定有事求我,从小只要你吞吞吐吐地做出这副狗腿样,就一定有难事要我办。”
如玥: 卧槽不要这么直接吧!
苏承宇看如玥一脸黑线,觉得自己扳回来一成,大笑道:“哈哈哈,快说快说,我现在心情好得很,说不定还会不要报酬地帮你。”
如玥一咬牙,将苏如华“私相授受”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苏承宇的笑脸从听到苏成华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崩溃,到最后,他那一张英挺的俊脸铁青,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吓得如玥连声音都弱了下去:“那个,事情就是这样,我想求宇哥哥帮忙找找张生……”
“张生”两个字已经被弱化得都快听不到了。
如玥怕被殃及池鱼,拖着锦墩,稍稍挪后了一些。
“没了?”苏承宇的声音沉得吓人。
如玥很怂地举起爪子郑重地立誓:“如有瞒漏,再不吃肉!”
完蛋了,如玥的重磅俏皮话都不能拯救苏承宇的脸色了。
“不知羞耻的姐姐!我帮她做甚!”苏承宇霍地站起,胸腔里怒气乱窜,又一拳砸上了一旁的花梨柜格,盛怒之下,价值二百两纹银的柜格悲剧了一半。
如玥被唬得心肝猛跳,但重任在肩,她作为好堂妹怎么能半路退缩呢!
如果今儿劝不了苏承宇去寻张生,苏如华还不活活把她烦死?
“宇哥哥,这事不能不帮啊。”
苏承宇怒道:“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说不帮就是不帮!”
“那如果这道理同侯府有关呢?”
苏承宇紧攥铁拳,牙齿紧咬,面颊上的肌肉呈现紧绷的形状。
如玥看他总算能收敛自己的怒气,这才缓缓道:“要找张生的原因有三。一则我怀疑张生是个骗子,见大堂姐不欲再与他往来,便夹带私逃,这口气宇哥哥能咽的下去?二则大堂姐的书信还在他手里,万一张生走投无路之际,以此书信威胁侯府呢?万一被有心人知道,那侯府的名声就……三来大堂姐的婚事得马上定下,若是她还这样执迷不悟,到时候也是个大麻烦。”
苏承宇想了片刻,心中郁结难舒,拿起书案上的青花瓷茶盅就发狠地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