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都沉默了下来。
随着他话一出口,似乎头上的垂丝海棠都停了两下。为下面这个人的惊世绝语震惊。
他说的再简单不过,这世界上价值能有我的一条命之重的,只有我本人了。
不想承认,却难以否认。
“喂,你不是吧?”林南星嘴角挂着一点玩味的态度,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恶作剧的神情:“堂堂凤凰将军,现在是对我以身相许吗?”
凤宿离不置可否,只单单对司徒越道:“你先回去吧。”
嗓音诱惑无比,几分舒缓。几分魅惑。
“哎?”对于眼前峰回路转的剧情,司徒越还没反应过来,但他知道凤宿离这个人素来好话不说二遍。
自己只能起身:“那我先走了。父皇那边我会替你说一声,养好伤势早些回去。”
“唔。”凤宿离淡淡哼一声算是听到了他的话。至于同不同意,只有鬼晓得!
司徒越要走,林南星送他出了后院。
只听他喃喃自语:“奇怪,宿离这个人一向运筹帷幄,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那个暗杀组织的事情,他若交给手下去做易如反掌,为何偏偏赌气自己去?”
林南星想到司徒越说那天凤宿离是在送他们离开皇宫后,直接孤身一人去犯险,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清楚。
“他脑子本来就不好。”林南星跟着狠狠补了一句。
正常的君子谁会去偷看女人脱衣服,偷看女人洗澡?拉倒吧!
没想到司徒越十分认真,站住了:“林姑娘有所不知,宿离的武功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哪怕行军打仗,他也从未展现过自己真实的实力。”
他想到年少时宫廷里举办的一些比武活动还有后怕:“宿离幼时在皇宫长大,他来历不明,谁都想踩上一脚。但是后来有了比武的比赛,他参加任何比赛都赢得轻轻松松。”
一个孩子,孤身被皇上收为养子,养在了皇宫中。这是莫大的恩典,也是莫大的危险。
他一个人长大,沉默寡言很少说话。
又生着那么一张妖孽的面容,很难不让其他人起遐想。皇宫之中喜欢小男孩的可不在少数,愿意把小男孩变成尸体的也不在少数。
可是凤宿离用实力证明了一切,甚至再有权势的人,也不敢碰他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