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处理这种事的办法很多,因为这是他们的专业。
所谓办法也不过是一把香灰捂住伤口,只是在出水口插一截芦苇管,方便他嘘嘘,然后白布包扎……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止疼药物了。
至于是否能够挺得过去这阵阵巨疼最终活过来,让就要看的运气了。
然后是伤口发炎溃烂,这又是一道生死关口。用来不备用消炎药,香灰捂伤口发炎是必然的,而且干燥的香灰一旦吸进大量血液干了之后会像石头一样坚硬,几个月的时间的揭不下来,很多人由于炎症过重而死掉;
挺过这两倒关之后还要看你躺多久,能不能站起来行走,这由体质决定,躺的的时间太久,瘫痪在床也是死路一条。
试问谁侍候一个被阉割的罪犯啊?
于大长老等人多年来就是这样残酷地对待被阉割的罪犯,从来不用麻药从来不用消炎药,今天这一切恶果均让于大长老自己吞下了。
虽然他是净善堂首席大长老,是死是活也只能听天由命。
于大长老被送走了,剩下的这位大长老姓马,因祸得福他坐上了第一把交椅,主持净善堂工作。
净善堂属于皇宫里的一个衙门,大长老的级别不算低,今天出这种事焦潜难逃干系,估计他不被贬也早被罚,所以,面对如此残局,他也不敢离去,只好留在这里帮助马大长老收拾残局。
大殿里得标本架子大多被陆轩掀翻,存放了几百年千余只**标本几乎全被打翻在地,这东西浸泡的时间太长,经不起空气冷风,氧化的速度相当惊人。
马大长老指挥手下的人抢救那些落地标本,等准摆好了瓶子装满药水之后,再看地上的那些东东所剩无几,都变成了一层皮……
“咳,算了!”焦潜觉得收集这些东西大可不必:“留它有什么用?这些脏东西都应该扔出去喂猫!”
“总监所言差矣!这里是净善堂,对于一个被阉之人而言,这里堪称重生之地,因为走进来他是个男人,走出去他就再也不是男人了。我们的职业虽说听起来有点残忍,但是也属于一种超度吧!因为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几乎就是重生。这些物件原本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很多人非常留恋它,经常来拜谒……”
“拜它?这不过是些jb,怎么还会有人来拜摆它!”
“当然,来者都是太监,他们是拜自己的那只……”
“噢噢,明白了!”
“请总监大人在这里多呆几天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