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甭说陆轩的小小煽刀无法伤及焦潜的身体,就算斩到他,他的身上那些钢枷也足以抵挡这把薄薄的钢小刀,搞不好一下子就会让煽刀折断。
这其中原因有三:
一,这两把小小的煽刀非常邪恶,刚刚骟了陆轩,陆轩有拿它把于大长老给骟了,这足以让任何男人望而生畏。
是的,煽刀本身对男人就具有一种潜在的威慑力,它的形状它的锋利程度,总会让男人联想起“咔嚓”一下把小弟弟连根切掉。
哦塞,那种感觉,那种肝胆俱裂的疼痛,简直不敢想象。
二、失去命根子的陆轩已经不顾死活,也就是说将生死置之度外,豁出去了。
他冲向焦潜时的架势完全是不要命的,门户大开,好像一个撒泼的老娘们儿——给你打,给你插,老娘豁出去了!
这种不怕死的打法往往让对手非常忌讳,那是因为他豁出胸膛小腹让你插,目的是为了把刀子插进你的脖子里,所以,别以为他门户大开就是你的机会,非也!
三、焦潜迎头一刀恰好砍在陆轩的头顶心,只听到当啷一声响,竟然震得焦潜手腕子很疼,再看那家伙好像不知不觉,两把煽刀舞得一片寒光缭乱。
焦潜越发感到胆寒,知道刚到已经无奈眼前这个疯子,只能采取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焦潜强项显然不是刀法,而是玩他的身上的那些钢枷。
于是,他卖一个破绽,假装脚下闪失差点摔倒,踉踉跄跄急转身把后背亮给了陆轩,陆轩一看机会来了可,哇地扑将上去,双腿一个柳树盘根死死盘缚在焦潜的腰间,然后挥刀就割,想把总监大人的头像割小弟弟一样拿下。
哪里料到,他的双手刚刚举起就被两只刷然弹起的钢枷铐住,接着后背上的刀锋钢枷哗啦啦一阵旋转,咔嚓一下将陆轩的腰盘锁定,然后是脖子,双脚。
焦潜狠狠一抖,把一个铐的结结实实陆轩扔在地上。
“我呸,跟我玩?你还不配!”
“我靠你你家老祖宗!”
“大胆,你竟敢骂我祖宗?我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