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娘,你说她又有什么用?她是真的愿意嫁的吧?”伯涵的爹尚算是清醒,但也不愿多瞧着苗蓉萱一眼,“我们走吧,快去接孩子。”
伯涵的爹娘不想再与苗蓉萱多说,转身就准备着离开。
“等一等!”苗蓉萱的声音发哑,不知不觉中,泪水已流了满脸,带着温烫滚落到毛裘间。
她深深的瞧着素来疼爱着她的长辈,自从她嫁到司家,无从他顾,也再没有了联系。
“能告诉我吗?”苗蓉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猛的向前一步,吓得小兰忙拦住了她。
小兰以为苗蓉萱是想要扑到这对长辈的面前,诉说在司家的苦挨之痛,但苗蓉萱仅是摔到的脚腕正疼,一时没有站稳。
“对你说又有何用?人死不能复生。”伯涵的爹扶着老伴,准备去接儿子。苗蓉萱几乎毫不犹豫的也迈开了脚步,非要也见到伯涵一面,才肯罢休。
任是伯涵的娘对她口出恶言,也绝对不肯就此离开。
“好了!”伯涵的爹向来通情打理,只是对苗蓉萱道,“你回去吧,你已经是司家的媳妇,与我伯家已经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深深的吸口气,除了寒气,就是一大团的雪,他布满皱纹的脸写满了悲伤。
“这个小子当了镖师,来来往往的,就是为了能常回来。”伯涵的爹看向苗蓉萱,“他最后的一趟镖,是为了替安家送趟东西,就在出了城之后,被人杀害了。”
什么?苗蓉萱的心猛的一颤,彻底冰冷,她瞪大了眼睛,任由着珠大的泪滚落,死死的盯着伯涵的爹,想要听到不同的结果。
“官府查好了案子,也清楚了来龙去脉,可是人家有能耐,除了赔银子……”伯涵的爹摇了摇头,“孩子呀,记着,以后跟你没有关系了,知道吗?”
伯涵的娘又听到一遍事故,悲痛的握起了拳头,“够了,跟她没有关系,我们带儿子回家。”
苗蓉萱想要再上前时,却被小兰死死的拉住,连大着肚子的红红也跑了出来,回抱住苗蓉萱,不肯再松开手来。
“这是骗人的!”苗蓉萱回手抱住小兰,哭得肝肠寸断,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