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贵嫔勃然变色:“母亲你说什么话来,丽婕妤病急乱投医,枉送了一条性命,母亲你也这么糊涂?”
吓得季夫人胆战心惊,再也不敢乱出主意。
一想到与季夫人的这次相见,芳贵嫔就坐立不安。看来父亲在前朝,也是隐忧渐起。
她低头端详着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保持如此曼妙的身材,本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可是,她却如此羡慕范楚楚那日渐粗壮的腰身。
权倾后宫,到头来,或许皆敌不过一个小小的孩子。
范楚楚,这真是一个例外。又如何会出现这样的例外?
如果说淳昭仪凭着自己的聪明,成功逃离了后宫的魔咒,那范楚楚又是如何躲避了这一切?
如今自己已是希望渺茫,该如何掌握主动?
在芳贵嫔苦苦思索着对策之际。昭阳宫,三位关系扑朔迷离的女人,春风满面地叙着家常。
“赵御医本宫已见过了,虽名不见经传,倒也能用。”皇后近日又有些软塌,坐久了还得让张妈妈给靠个垫子。终日一副倦容,只有瑞雪可以让她精神一振。
“卑职问过赵御医,他说娘娘胎相很稳,只是气血稍亏,在饮食上多注意,再辅以温和的调理,也就无碍了。”玲珑汇报着御医院的情况。
“想想也真是。瞧瞧民间那些女子,生个孩子哪有这么麻烦,偏偏一到宫里头,左小心右小心,还这么容易出篓子。所以不是本身不行,实在是外来的缘由居多啊。”皇后感叹后宫的险恶。
“如今皇后这么上心,一切都跟怀瑞雪那时候一样,真是臣妾的福分。臣妾定会小心行事,不辜负皇上和皇后的期望。”莫瑶温柔地笑着。
“你这孩子,一定是个有福的。瞧这天下,旱了这么久,最近接连下了几场雨,皇上可高兴了,总说昭仪是福星呢。”
“希望他象他瑞雪姐姐那样平平安安的便好。”
正说话间,本来守在外面的丹桂进来,跟莫瑶问话,说福熙宫的小丫头画眉被膳食局送水的车子给撞了,是将画眉送去御医院,还是去御医院请大夫来福熙宫。
“还能走路不?”
“似乎暂时不能走。”
“那让清和把她背去御医院。”
“是。”丹桂应声告退。
见永宁皇后一脸疑惑,莫瑶笑着解释道:“如今臣妾断不许闲杂人等进入福熙宫,便是那几个小丫头,也让茉莉看得紧紧的,不让她们接近内殿。实在是时间尚短,要了解一个人,不那么容易。所以丹桂才来请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