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或许我有办法让皇后前来。”
玲珑将自己的玉佩取出来给莫瑶看,是第二日白天的事。福熙宫的夜晚早就没有了烛光,美玉纵使绝代芳华,在那时,也不过是锦衣夜行。
玉佩上,花纹依旧。莫瑶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只说:“这纹饰倒是皇后娘娘宫里一些物件上见过,只是当初并无特别留意。”
原本便是这样,我们着眼处甚多,若非有心,怎会处处留意。
“若光有这玉佩,我也不敢如此冒险。皇后与张妈妈第一次见到我,均是一副惊讶的表情,我就已经内心暗暗生疑,到底是哪位故人,与我如此相像?我想知道答案,皇后一定也想知道。”
“可你这玉佩到底是哪来的?”莫瑶越来越觉得此事非同一般。
“我进宫的时候,我爹才拿出来挂在我颈间,说是我娘给的。”
“既是你娘给的,为何从小不佩,偏偏进宫是才佩戴?”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小从未见过它,也不知道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玲珑有些黯然。
莫瑶察觉了她的低落,拍拍她的肩安慰她:“好了,没事。这些都不管了,重要的是,如何让皇后娘娘看到呢?”
玲珑重振精神,故作邪魅地一笑:“娘娘再去门口滚地砖啊。”
“去!”莫瑶轻斥,自己也笑了。
玲珑眼神一凛:“娘娘,若我想行个险招,您会怎么想?”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险招。横竖,我也觉得不会比现在更惨,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谁知道哪天就被暗算了。”
“那就只能麻烦信王殿下出马了。”
“信王?他远在信王府。我们连宫中的人都看不到,别说信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