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没干过这种活,忙了好半天,终于发现点燃枯枝很困难,又去捡了好多枯叶,这下才将炉子成功地生了火。
“感谢秋天!”莫瑶满头是汗,抹了一把脸。
“娘娘……”绮罗心疼地喊。
“怎么了?”
“没什么了……”绮罗扯过别在襟前的帕子,替莫瑶擦了擦脸。
几曾何时,这是一张光洁得能出尘的让人惊艳的脸庞,现在抹得一脸灰,却在为生起了火而喜悦。
就算是囚禁在这里,终日只面对其余二人,至多再有送饭的小太监可以照上一面,她们也绝没有让自己变得邋遢。
小意在后院存积雪水的先例,警示了玲珑,自从福熙宫的宫门关上之后,玲珑就在利用一切机会存水。小厨房所以能派上用场的锅碗瓢盆以及各种大大小小的水桶,全部占满。
“别看他们现在还每天给我们送水,鬼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我们一定要自力更生!”玲珑曾经一边往小厨房端水,一边大声地说。
未雨都要绸缪,有雨更要存水,这是生存的硬道理。
又过了一日,玲珑果然好得多了,虽然腿还有些软,毕竟肚子已经不再闹腾了。
“看来药还是管用的。”绮罗道。
“哎,应该说是娘娘的银子还是管用的。”玲珑笑道。
再送来的饭菜,三人只尽量挑着看上去还没有变质的吃,宁愿吃少一点,也绝不能再让自己病倒。
“我们得想想办法,如今有了炉子,可惜没有食物,不然自己都煮得。”莫瑶在想着法子,又道:“看来膳食局这些人是靠不住,小滑头也不是万能的,银锞子虽然还多,总也有用完的一天。”
“娘娘所虑甚是,谁知道我们要拘多久,也难料日后会不会越发苛待,一切都要算计着用。坐吃山空可不行,倒不如还是从那园子里打打主意。”
“如今就那几棵果树,也只能顾得一时。”绮罗道。
“园子里有地!”莫瑶双眼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们哪来的种子。”
“我们有银锞子和小滑头。”玲珑笑咪咪地望着莫瑶和绮罗。
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多天,她们终于把小滑头给盼来了。
小滑头说,小意被分去了莳花局,过得虽然辛苦,但她乖巧肯吃苦,也算站稳了脚跟,就是心里总放不下福熙宫,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
玲珑一听,真是天助我也,莳花局常与各花农来往,混些种子很不容易被人察觉。于是把自己的意思跟小滑头说了。又怕近期轮不到小滑头来送饭,让小意一旦得了种子,就从侧门的宫墙外扔进来,玲珑每天早上都会去看一下。
小滑头的头点得跟磕头虫似的,连声说:“玲珑姐姐放心,小意力气小,我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