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提示果然让肖珞十分自然地接了话:“那回头取一些上好的,要肉质精细一些的,趁热送到玲珑这儿来。皇上带着大部队去行猎了,今天这行营里只怕吃食简单,不利于玲珑养身子。你要多留意着。”
“是,是。”
槐安应承着,正要离去,又被肖珞喊住了:“叫小厨房直接把肉剔好。”
躬着身子进来,又躬着身子出去的槐安,表面沉默不语,内心却在大大地感叹。在府里只见王妃对王爷这么关怀备至,何曾见过王爷对王妃用过半点心思。
帐篷里的肖珞果然在对玲珑解释:“你这破嘴,哪里能啃。我是瞧你可怜。”
若在以前,玲珑必定要加倍凶悍地回嘴,如今却安之若素地享受着对方的“垂怜”。
“好喝,真舒服。”玲珑正捧着粗瓷大碗,咕咚咕咚地喝着奶茶,两只大眼睛从大碗的边沿上,滴溜溜地望着肖珞。
“你舒服什么啊?”肖珞不解。
“热热的奶茶下去,像一股热流,从这儿,到这儿……”玲珑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比划,“这叫什么,一股暖流上心头啊。”
“继续喝,喝到这股暖流一直冲到脚尖为止。”肖珞揶揄她。
哟,还会讽刺人了,要比吹牛,谁吹得过寇玲珑啊。千万不要让她开启说书模式。可是,为时已晚!只听寇玲珑说:“不行,到脚尖就结束了吗?好没追求,必须冲出脚尖,走向世界!”
肖珞吓了一跳,这不叫吹牛,是秀逗了吧。
却见玲珑还在得意洋洋:“你知道额尔古纳河是怎么来的吗?就是从我的脚尖流出来的。”
真秀逗了,什么叫——额尔古纳河?
“没听过,慕托丽草原上只有巴尔奔河。”肖珞像抓住了犯错的小孩,用手指着她,“你那并不可耻的过去又冒出来了,被我逮到了吧。”
蠢啊,寇玲珑,蠢到地老天荒啊。总是在肖珞面前情绪失控,这算咋回事呢?不是扭捏小性,就是洋洋得意,难道真的是来自于隐隐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