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水泽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低落。
当年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
现在,水泽西总算明白玉绯烟再说什么了。
“不是右手?难道是左手?”玉绯烟轻叹一声,“你拆散别人的家庭,掳走别人的妻子,你知罪吗?”
这是什么妖术?对,这一定是妖术!
水泽西抱着手臂跪在地上。
这不可能!
那些虫子在吃他的肉!
水泽西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剧烈疼痛起来,手臂的皮肤隆起丑陋的肉球,还在不断蠕动。
“你胡说什么!”
“你哪只手杀了月儿的亲生父亲?是右手吗?”玉绯烟问道。
申屠伯乙眼神恍惚,仿佛想到多年前往事。
难道,她是他的后人吗?
他以前也见过有人做过同样的事情,利用音乐来操纵虫子,这是一门高深的武功,为何这个小姑娘会?
“这曲子……”听到笛音,申屠伯乙忽然眼睛一亮。
水泽西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动着,从远处看,就是像在跳舞。
“啊——”
美妙的音乐,从笛子中传出,那些虫子们也跟着音乐的节奏,在水泽西身体里移动着。
玉绯烟拿出笛子,一边躲开水泽西的袭击,一边吹奏着音乐。
“你猜!”
水泽西能感觉到骨肉里有什么东西在爬,单是想着自己身体里又那么多虫子,就觉得恶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而她之前在他身上大费周折,弄出那么多伤口,就是为了现在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