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将领仔细看了那被司夕儿挟持在手的男子一眼,似乎和画像中的人极为相似,若是那便扫除了皇上心中的一个大患,可若不是,那他私自放他们入宫岂不惹怒龙颜。再则皇上近日来为国事忙的焦头烂额,哪有什么功夫见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一个不小心他这个守门的将领就人头落地了。
正犹豫间,一道冷冷地目光刺来,守门将领心中一寒,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抹雪色落在了自己的脖子间。抬头看那人,是一个蓝衣的清俊男子,杀气却是逼人,听他冷声道:“还不派人去禀告皇上?”
“是……”守门将领哆嗦一声,正要派人去,却听到远处一个凌冽的女子声音传来,听那女子寒声道:“都养了一群酒囊饭袋,连别人怎么动手的都不知道吗?”
说完觉得不够解气,又道:“父皇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那守门将领心中更是一寒,抬头看见那劲装的女子远走越近,忙颔首行礼:“公主?”
楚初夏扫那守门将领一眼,目光落到背对着她的黑衣女子和蓝衣少年身上,越看越觉得熟悉,急着问守门将领:“怎么回事?”
“禀公主,”守门将领不卑不亢,道:“这两人说擒获了刺杀皇上的刺客,要臣立刻去禀告皇上。”
“哦?”尾音拖得很长,楚初夏看向那黑衣女子,目光微微收缩,忽的惊愣:“夕……姐姐?”
黑衣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嘴角携一抹欣喜的笑意,她缓缓地点了点头,慢慢对楚初夏跪下去:“上次见公主不得已没有相认,请公主恕罪。”
“夕姐姐此话怎讲,你我这般交情,还谈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你快站起来。”出手扶住司夕儿,楚初夏喜不自胜,可是一对上她毫无焦距和光泽的双眼,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道:“夕姐姐的眼睛……”
“不碍事!”司夕儿微微摇头。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初夏这才留意到旁边被捆绑着的一个中年男子,她掀开手中画卷一看,倏地皱起眉头,道:“果真是他。”
“恩,”司夕儿点头:“自我被大夏通缉一路往南逃,逃到了南楚,本想着借着落雪郡主的身份安稳一段时间,不想还是有大夏的探子找到了我。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去北宫府住了一段日子,那日听说大夏西秦联军攻击南楚,楚皇派了风戚顒去边关镇守。我本着一颗好奇的心情想去看看热闹,不想碰上楚皇被人行刺,心想来南楚也未曾向楚皇表达些礼节,就令蓝音出手救了这个叛贼一命。”
“我还是没听得明白?”楚初夏微微摇头。
“我是故意救走他的,然后又故意地放走了他,公主现在可派人立刻去楚都西市的一家名为庆乐赌坊,北宫家的人已经把所有叛贼都绑了起来。”司夕儿解释道。
“哈哈……”楚初夏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我前些日子还以为夕姐姐真的与这些叛贼为伍了呢!夕姐姐抓了这些叛贼就是我南楚的贵客,你们还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