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偷偷地拉了一下司夕儿的衣角,想要告诫她这里是玉华宫,哪知司夕儿怒气在胸不纾不痛快,根本不理晓雪。
众人顿时有些懵了,抹了抹额头的一把冷汗,再偷瞄一眼皇上的脸色,见皇上脸色还好瞬间松了口气。
依妃一直望着司夕儿,就怕她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来,果不其然,见她横眉怒对着上官雪晔一副吃人的模样,心中确实有些害怕起来,万一此刻皇上动怒怎么办?
上官雪晔愣在了原地,其实他早知司夕儿性格与其他女子微微有些不同,只是没想到这个不同竟是如此地不同。不同也就罢了,她竟然小气地在玉华宫中发了脾气,这件事可谓大也可谓小,就看皇帝的意见了。
当然,上官云锦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约定中已有保司夕儿安全的条条款款,如果上官云锦违约,那么他,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潇洒恣意地一笑,从桌前走了出来,举起酒杯对着众臣一一晃了晃,并玩笑地道:“本王不如诸位大臣,家务事是管理不好的,让诸位大臣见笑了,那就自罚一杯,见谅见谅!”
说完一饮而尽,尔后又对着上官云锦虚行了个礼,道:“皇兄是我的错,没将王妃调教好,你罚我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气氛又完全变了个调,刚刚压抑阴沉的气氛一扫而过,只余下大臣们不好意思的笑声。
司夕儿被说得满脸通红,脸上烧得好像夕阳西下时那半边的云彩。她回忆上官雪晔刚才的话,尤其是那个“调教”两个字,好像另有一番味道。
此刻她想起来了,这里貌似是皇宫,半晌红着脸坐了下去,再也不想说话,省得再被上官雪晔给乱说一通。
依妃担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见气氛轻松不少,对上官雪晔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并道:“夕儿从小顽劣,让王爷多心了。”
上官雪晔回之以礼,谦虚答:“依妃多虑了,夫妻之间本该如此。”
“恩,”依妃将目光收回,突然间看到上官云锦握住酒盏的手紧了紧,手背上有青筋冒出。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她特意多看了两眼,心中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不安感,这种不安感与前些日子的一个场景有些相似,那时她的侍女说月儿的鼻子和夕儿长得有几分相似时,皇上似乎也有点异常。
她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上来,夜风有点凉爽,吹得她头微微有些沉重!
上官云锦淡笑自若,眼中幽深越发浓烈,许久扣住酒盏的手松开,看着众人道:“王爷王妃真是夫妻情深,看得朕都羡慕起来了。”
上官雪晔回之,“皇上身边有依妃相伴,也算是天作之合,如今依妃娘娘添了小公主,实乃我大夏之福啊!”
两人话里藏针,司夕儿听得不明白,可大致也觉得听懂了。比如说上官雪晔明则谦谦君子,实则狐狸小人。而上官云锦呢,不过是礼尚往来,再谦谦一番罢了,说来说去,要不要重查白芸之死的事情仍旧没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