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夕儿站在高台上,仔细看了一遍士兵的操练,才驾马返回。她返回后,继续埋头于各种兵书和阵法之中。不得不说,在商场上她还能好好地应付,可是古代战场呢……她还是被逼得要上。
她一直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也是她的名言,即使现在很困难,也要勇敢地闯出去。
如此想了一遍,她继续埋首。
兵书不同小说,而且还是用古言写的,她看得几乎要睡过去。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音,她让那人进来。
来者是西昀,忙碌了几日没见西昀,今日一见突然觉得他怎么憔悴了这么多。下巴上的青色胡渣都冒了出来,眼皮下面浓浓的黑色眼圈,一身青衣是很久没有洗了吧?褶皱松垮,就那么傻傻地搭在他身上,他一步一个踉跄,浓烈的酒气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司夕儿看得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在楚楚离开的时候就变得很怪异了!楚楚是个好孩子,连作为女人的她都很喜欢,更别提西昀了。可是当年楚楚到底怎么得罪西昀了,竟然让他愿意自虐也不肯原谅楚楚。
“嫂嫂,”西昀刚唤道,就打了一个酒嗝,司夕儿赶忙捂住鼻子,又听西昀说道:“我这里有份东西要给你。”
司夕儿看着西昀在袖中掏啊掏的,终于掏出个东西给她,她接过来一看,哇,好东西也!现代版的孙子兵法,她翻开只看了一眼,当即就明白其中所写的意思,清晰易懂。
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新,应该是刚完成不久,字迹工整,干净清爽,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没有一点潦草,但却带着一点飘逸的洒脱。
“没想到你小子还懂兵法,本王妃正需要这种东西呢!”对西昀露出一个夸赞的眼神,司夕儿坐下继续看下去。然而西昀却没有想走的意思,酒疯子喝醉了喜欢耍疯,他在司夕儿对面坐下,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迷离的看着司夕儿。
酒疯子自言自语道:“楚初夏,楚初夏,楚初夏……夏儿,夏儿,夏儿……”
他声音很低,却一字字都飘入了司夕儿的耳中,司夕儿原本被酒疯子整得也快疯了,可听到他叫楚楚的名字突然来了精神。她清清浅浅一笑,哄孩子一般问:“西昀乖啊,告诉嫂嫂楚楚是谁?”
“呵,楚楚不就是楚初夏吗,这你都不知道?”酒疯子难得清醒,狠狠地白了司夕儿一眼。
“这样,那你又知道楚初夏是谁吗?”司夕儿继续装无辜,眼珠子转了转,眨了眨!
“楚初夏不是楚鹤黎的女儿,南楚国的公主吗?”酒疯子觉得这女的问的问题怎么都这么白痴啊!他懒得搭理,头沉得很,好想睡觉啊。
司夕儿猛地一惊,楚楚是楚初夏的化名,这小妮子竟然是一国公主,楚鹤黎的女儿?南楚国姓楚,楚鹤黎正是南楚的皇帝,妈的,这小丫头片子骗得她好苦。
她咬咬牙,嘴角勾起一抹奸笑,继续乘着酒疯子耍酒疯步步逼问:“那她为什么会喜欢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酒疯子突然来了兴趣,对着顶大的太阳胡言乱语,“在一个荷花池边认识的,那时候她化名楚楚,而我则是对着一池荷花吹笛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吹笛子吗?其实我没那么高的情操,我只是在南楚皇宫被挤压无处派遣郁闷心情,所以跑去吹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