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昀一头黑线,努力地在上官雪晔的手下挣扎着。笑话,谁敢跟他这个名副其实的剑圣传人练剑,不是明摆着要被他当剑靶子使吗?他阴冷冷的笑着,感觉自己好诡异地求饶:“要不我陪你去喝酒吧,酒是好东西!”
暗地里,却朝上官雪晔大骂,尼玛,既然不想她受苦,又何必假装坚强呢!
岂知,上官雪晔好像一眼看透了他的眼神,吓得他浑身一抖,只听上官雪晔冰冷一笑,道:“听说楚初夏要嫁到西秦国去,政治联姻,你以为如何?”
西昀立刻沉下了脸,低垂下头,再也不说话了!
……
脚上的铁链随着走动发出一声声铿铿的铁音,如瓷片摔碎发出的刺耳声音。四周鸦雀无声,那声音非常嘹亮。
司夕儿移动着步伐,敛声屏气,在这片空旷无垠的草地上,她发现身后的狱卒步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这些人的武功肯定不弱吧!自她这几日偷偷地练过凤烈诀后,鞭伤好了一大半,耳识也越发灵敏。
在幽深的建筑前停下,那领头的人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与门前守卫的狱卒交谈之后,这才带着司夕儿进入了里面。
还未步入,一股腐朽破烂的味道已经扑入了鼻尖,司夕儿自枷锁中艰难地抬起手捂住了鼻子,尝试着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把我的枷锁取下?”
领头的脚步停了一下,转过身拿出钥匙来替司夕儿打开了枷锁,他的神情仍然是冷漠的,仿佛事不关己,仿佛做惯了这样的事情。
沉重的枷锁一取下,司夕儿放松地吸了口气,认真仔细地打量起这座死牢来。她从通道中走过时,两旁的牢房中也走出一个个被关押的人。这些人以惊讶的目光打量着司夕儿,他们发现这次进来的竟然是个女子,而且二十左右的年纪,还年轻得很。
从她华丽的衣衫美丽的容颜看来,心仿佛露跳了一拍。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以倾国倾城四字来形容也不为过。她的目光同他们一样,带着好奇和惊疑,不过隐隐透着雪亮澄澈的光芒,如月华般美丽。
她是谁?她怎么会被关到死牢来?
众所周知,这里是中都关押死刑犯的地方,难不成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子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不过看她的样子,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啊!
就在他们看着女子的时候,最角落的一间牢房被打开了,从牢房中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牢房中的小姑娘以为是狱卒要放她出去,即刻从牢房中探出头来,可哪知一探出就被狱卒的皮鞭狠狠地打了回去。
一条伤痕,立刻从她的脸上横贯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见是一个小姑娘,司夕儿不由得生怒。这些狱卒太不把人当人了,那小姑娘只不过是想探个头出来而已,何必打她?
领头的狱卒走到司夕儿的身边,拱手想请,“委屈王妃了,现在死牢中没有腾出多余的牢房,只能将你和柳烟苏关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