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刘邦才抿一大口茶,闻听韩信此般信誓旦旦,差点没噎过去——难不成他们是有深仇大恨?
“你跟项王,有仇?”刘邦定睛看着他,郑重道:“还是他曾亏待于你?”
“臣跟项王毫无冤仇,但是打败项王,意味着臣能战胜天下最强者,才能证明臣的价值!”韩信道。
刘邦从韩信的目光中,看到一种赤热的力量,而这份赤热,却正是他祈盼已久的光芒。
他太需要一场燎原之火,让它燃烧到中原大地。
“好!冲你这份胆识,寡人成全你!”刘邦指着韩信,接着道:“但寡人丑话先言,倘若你没有这个能力,寡人不但要收回‘大将军’之职,还要治你的欺君之罪!”
“谢大王!”韩信屈膝跪地,拱手谢道:“韩信愿立‘军令状’,绝不负大王所托!”
“‘大将军’请起!”刘邦从上座下来,漫步走向韩信,将他扶起:“大将军且先回去,这几日寡人着人刻了帅印,便正式交与你。”
“诺。”韩信作揖告退。
负手站在门口的刘邦,目光追随着韩信的背影出了议政殿,淡淡道:“赌一把?”
“赌!”萧何亦是望着殿门,点头道。
刘邦转身,瞥了他一眼道:“嘿,丞相倒是真大方!”
“非如此,不足以表现我王的高瞻远瞩,英明果敢!”萧何拱手笑道。
“丞相拍起马屁,果然与众不同,寡人听起来特别入耳!”刘邦的眼中挂笑。
“臣,字字肺腑。”萧何道。
“唉……”刘邦轻叹一声,回坐到主座上:“这一赌,押得可是寡人的身家性命!我大汉的命运皆系于此人手里……”
他顿语,抬头看向萧何,不无担心地道:“稍有差池,满盘皆输啊……”
萧何拱手道:“臣与大王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就试试他的能力吧,待印绥刻好,就交给他吧。”刘邦道。
“大王不是决定,如此就封了大将军吧?”萧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