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在司空的灵堂前,陈烽铎血淋淋地撕开了这道疤痕。
练正则的表情在这一刻,再度变得深沉许多。
司平一张老脸更是扭曲了大半,却只能陪着笑脸,道:“陈少,年轻人谁没有个热血冲头的时候。那个时候都是年轻不懂事,如今,司空大少爷已经去了,当年的芝麻小事,过了也就过了。大少爷定然不会在意的!”
“你这是什么话!”
陈烽铎怒声开口,厉声道:“司空才走,你们司家就人走茶凉。那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连给司空报仇的想法都没有了!”
“陈少,您这是什么话?”
司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就算是再好的脾气,再好的耐心,此刻也是被陈烽铎给气的不行。他基本能断定,陈烽铎就是来惹事的。
“什么话?当然是大实话!”陈烽铎扬声开口,“司空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是清楚得很。他惜命的紧,从来不飙车,开车都是严格遵守交通法规。你们司家的说法却是他出了车祸,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没有脑子吗?”
这一番话高声传扬开来,前来吊唁的不少人都面露疑惑。
司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帝京城里的人多数都是了解的。而事实呢,一如陈烽铎所言,司空是很惜命的一个人,轻易不会跟任何人撕破脸。在帝京城的名声,可是相当的出色。而且,司空开车的确是稳得很,他的座驾更是定制的。
出车祸,的确是可能性不大!
那么,问题来了,司空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烽铎的一席话,在很多人的心底,埋下了一根刺。
司空的死,如果另有隐情,是不是意味着司家将要产生大变动。前段儿时间,司家嫡女归来的消息,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司空的身份,更是被宣扬的甚嚣尘上。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
练正则才回到帝京城,很多信息都不曾掌握。司家的情况,他知道的自然不多。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让练正则在极短的时间内,隐约明白了不少的东西。
“陈少,熟归熟,你再这样胡言乱语,请恕我司家不欢迎你!”
司平无法继续保持淡定。陈烽铎的话,摆明就是在挖坑,一个处理不好,对司家而言,将是沉重的打击。
“怎么?做贼心虚,打算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