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皇子却道:“我想。此时此刻,这位碎岛王傅最为关心的,应该是贾县主吧?怎么,他没有上场吗?”
“哦?原来您也关心他?”忠顺王笑着打趣道。
晋国皇子道:“在下只是好奇。听说这位贾县主武艺高强,就不知道他若是出手,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忠顺王笑道:“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贾县主毕竟是女流,因此在后面呆着。不过。以贾县主的武艺,他若是出手了,只怕这猎场上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宋国使节笑道:“可不是呢。道门中人也都不在呢。”
宋国跟大齐一样,也是以道教为国教的,道门南宗领袖就是他们的国师。因此,宋国使节对道门中人的武力值也相当有信心。
皇帝道:“听说这次贵国的使节团内没有道门中人?”
过去,宋国跟大齐也经常互派使节,而每一次,宋国的使节团内都少不了的道门中人,这一次,宋国的使节团内却没了道门中人的身影,皇帝第一次得到鸿胪寺的报告的时候,还十分惊讶。
宋国使节答道:“正是。实不相瞒,贵国的盐肥实在是卡得太严了,吾皇听说过此事是贾县主的手笔之后,就不止一次让国师想办法,可没有想到,国师竟然说连北宗内部都没有盐肥,因此希望在下来确认。当然,若是两国能够就盐肥买卖达成协议,那就再好不过了。”
皇帝道:“贾县主……唉,这孩子,让朕怎么说呢。他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当初说了这盐肥是孝敬朝廷的,他就不曾让道门得悉全部的工艺,以致于玉清山上想要盐肥,都要跟相干的衙门采买。若非如此,这孩子也不会弄出海船来,专门去海外找粮食了。听说贵国海运发达,不知道贵国可曾往海外寻找稻米?”
宋国使节答道:“海外却是有稻米,只是路途遥远、运送不易。而且,同样的船只,若是用来做其他的买卖,赚的银钱又何止百倍千倍?所以,在我大宋,很少有船只为了一点稻米出海。”
皇帝道:“哪怕是天灾?”
宋国使节道:“因为气候温暖,我国的稻米从来都是一年两熟的。因此,稻米价格低廉,对盐肥的需求也比较大。若是从海外运送粮食回来,哪怕一路上顺顺当当的,也是运一船亏一船。反之,若是用海船做生意,则能够更快地充盈国库。”
皇帝道:“就是道门南宗也不会这么做吗?”
“是。”宋国使节道,“陛下为何这么问?”
皇帝道:“实不相瞒,因为在此之前,玉清山上刚刚放出话来,说道门在海外找到了许多粮食。”
这一次,道门忽然拿出了大量的粮食赈灾,可以说是赚足了视线,也赚足了民心。对于皇帝来说,道门手里有无数的铜钱不可怕,可怕的是,道门的手里有无数的粮食。皇帝很担心,这些粮食其实不是道门从海外找来的。而是道门手里一直掌握着这么多的粮食。
哪怕皇帝早就派了人混进了那些水手里面,为皇帝搜集来了第一手的情报,皇帝也没有完全相信。
宋国使节道:“比起丝绸、瓷器、茶叶、盐巴和各种宝石香料象牙买卖,稻米买卖本身货物的价值就不高,加上海上湿气大,稻米容易发芽不容易保存,更使得海商们对稻米买卖摇头了。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
“听说。要找到遍地都是稻米的海岛。就必须穿过一片极为危险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