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受控制的求饶起来。
“叶芷娥,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我,不要来惹我,否则的话,引来的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起的,你还记得吗?”
软剑宛若有了生命,缠了上来,先是勒住了叶芷娥的腰身,紧接着便是双臂,最后是柔软的脖颈,制住了她的要害,掌控了她的生命。
是生是死,全在叶沐歆一念之间。
“我没惹你呀,我也没有靠近你,二姐,你说过的话,芷娥全都记得呢,你离开了叶家以后,墨亭居我是一次都没去过,更不敢有侵占的心思,真的,不信你随便抓个人来问问,大家都知道的。”
她的脖子好痛,那软剑的剑锋锋利异常,擦伤了娇嫩的肌肤,一行浅红色的血滑落而下,留下了一条惊心动魄的血痕。
叶芷娥意识到,叶沐歆此来,怕是绝不会与她善罢甘休了。
那股可怕的恐惧感,更加深了几分。
“你把我的人,招在身旁,不经我允许,要她伺候你,然后虐待她,以泄私愤……”
叶芷娥想到了什么,眼睛张大,嘴唇哆嗦。
“怎样?被反虐的滋味不好受吧?”
叶沐歆已然走到了她面前,两人身高差的不多,可叶沐歆的风采之盛,将叶芷娥牢牢的压制住,整个人的精神颓靡着,脸上布满了惊恐,还有不可置信。
“叶二……不不不,二姐!二姐!你才回叶府,就气匆匆的来找我这儿,毁了我多年的心血,斩了这些珍贵的兰花,就是为了紫离那个贱人?”
啪的一声脆响。
叶芷娥的脸甩到了一旁,一行血迹顺着齿缝流下来,偏偏还有脖颈上软剑为威胁,她被抽开后,还得强迫着自己挺直了身体,以防止脖颈被割断,狼狈至极。
“你喊谁是贱人?”叶沐歆冷笑着,黑眸中迸射出凌厉的怒意。
叶芷娥憋着一口气,忍住了怯意,大叫,“她只是叶家养的奴才,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叫她伺候谁,她就得去伺候谁,主子想怎样对她,就能怎样对她!这就是下贱之人!你不在,难倒闲着她养着她?她以为自己是谁?叶家的千金小姐吗?把她送来我这儿伺候是家里分配,我只不过要她去做了应该做的事,这也有错?这也值得你勃然一怒,来找我算账?”
得知了真实的原因,叶芷娥委屈了,真真儿强烈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