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瞪大了眼,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你是……你就是……”他捂住鼻子怪叫,“是你,对不对?就是你!”
没头没脑的几个字,幸好大家都懂得是怎么回事。
叶沐歆倒也懒得说别的,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怎么会是你!”墨隐当场跳了起来,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实在是太激荡了。
“怎么就不是我?你的人强行把我带过来的,我拗不过,就只有来喽。”叶沐歆真想掐腰狂笑三声啊,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这场面分外有趣,尤其是太子殿下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更令人忍俊不禁。
墨隐想要呛回去,可话到了嘴边,又想起了叶沐歆的身份,憋的满脸通红。
“怪不得皇叔亲自来了。”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颓靡低下头去,放弃辩驳。
按照他的计划,遇见城一行,是不该与墨北凰正面对上的。
他再三算计,考虑到了无数种突发状况,并且做好了完全准备,却不成想,败在了‘色’字关头。
呜呜呜,那帮蠢货,搜罗美女的时候也不仔细的睁大眼睛瞧着。
凰王的女人居然也敢往府里弄,真要被他们害死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墨北凰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冷笑,凛凛杀气。
以他的脾气,事情到此,已然到了极限。
如果墨隐再想不出好对策,他或许不至于像两个下人那么惨,可也一定会留下一记终身难以忘怀的教训。
“皇叔,一切都是手下人有眼无珠,这……这……我把罪魁祸首交给皇叔处置可好?”墨隐一脸肉痛,咬着牙根,献上诚意示好。
这一招舍车保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要能够消弭凰王之奴,死一、二个得力趁手的奴才,不可惜!不可惜!
他紧紧的攥着手,目光绝然。
却只见墨北凰银眸蓦地一沉,“左灵,右蛇?哼,本座已教训过两个狗奴才。”
墨隐心中大惊,却见自己的一个手下,快步走入,比划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