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文水之外,其它人都没有事,但是却是被剪了头发。
这个贼人,这是拿刀到剜她的心呀。
还有。文水那手虽然被唐大夫给掰好了。但是以后也不知道文水能不能扛得东西。
若是不能扛重东西,文水这个孩子就算毁了。
他不像他大哥,能读书。也不像文生那孩子,嘴巴甜,能说会道,没了手。文水以后能做什么?
她光是想,都觉得自己肝在痛。
到了傍晚的时候。黎彦北和黎文锋这才赶了回来,一回来,看到柳氏他们的惨样,黎彦北和黎文锋简直惊呆了。
“娘。你说一大早就看到他们成了这样?”黎彦北忍住心中的怒气问道。
“可不是么,我今天一大早起就床,见他们没有起来。就过去那边看看,谁知道。却见他们三个的头发给那狗啃过的,文水的手软绵绵的。”冯氏拿着帕子,一边说话,一边抹泪。
她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会这样子?
“问出来是谁没有?”黎彦北阴沉着个脸。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子耍弄他们家。
“问不出来,她们全都摇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一提到昨晚那个人,他们全身都颤抖地像是在大冷天的一样,任凭我怎么问,他们都说不出来一个子字,更加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冯氏嚎叫起来。
是怎么一回事,竟然一点也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
难道昨天晚上是那些脏东西过来吗?
要不然,怎么这四个一个也不也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何事?
黎彦北向那四人看过来,只见那四人集体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黎彦北不信,他又重新问了一遍,但是任凭他怎么问,不管是他的娘子还是他的子女,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黎文锋也在旁边气的脸色铁青,他说:“会不会是那些江湖人做的?他们就擅长这个?”
他在脑海里细想了几遍,将他们得罪的人一个一个滤过,发现没有一个仇人会这样子的本事。
那么只能是江湖那些能人异士做的了。
只是,他们却是从来没有得罪过那些能人异士,怎么可能会遭受这样子的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