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一点不差,这正是轩轩的东西啊。”夜严道。
“那与我比较一番。”醉玄手指摩擦着这只白玉簪子,命令夜宴去拿了另一只。
夜严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另一只簪子,簪子是一只木棍所制成,醉玄拿过去一看,两只簪子上的纹理确实是一摸一样。
“这只是轩轩以前的。”夜严看着那一只木棍簪子,以前的轩轩也不是什么富贵之人,也只戴的上这样的木棍了。
“这只白玉簪子你是哪里来的?”醉玄问到。
夜严伸出自己的手掌,让醉玄看到自己手上的伤。
“你苦苦找寻她,她却伤害你。”醉玄叹息着,很是为了夜严不值,随手扔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给夜严:“这是止血的,赶紧涂上吧。”
夜严接过,打开瓶口,将里边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
“他怎会知道是我?”夜严道。这么多年了,再相见,人已不同。他尚且不确定能认出邓轩轩,又如何敢希望邓轩轩能够认得出自己。“伤了我,无所谓。只要她还活着。”
“你不该将林晨锦当做她。”醉玄道。看着地上的链子。
夜严对着屋顶苦笑了两声:“林晨锦,算什么东西。她以为门主你就是世人眼里的纨绔子弟,竟然喝下美人殇避婚。不过是爱慕虚荣的贱人,她哪里会是轩轩。”
醉玄听着夜严的话,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当初,他将白玉箫送给林晨锦时告诉林晨锦自己是庆容慕,林晨锦却不曾反应过来,这三个字反过来念不就是慕容倾吗?
“你已经知道了?”醉玄问。已经知道林晨锦就是那个和我有过婚约又避婚的女子吗。
“打从看到她有门主你的萧后就一直是明白的。”夜严说着。
“那你如何这般对她?”醉玄不解。看着地上的链子:“她若是扮演不好邓轩轩的角色,你是不是还会杀了她?”
“既然门主和她已经没有了婚约,如此贱人,杀了又有何妨?”夜严反问着,“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门主你也不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吧。”
醉玄一笑。不再讨论林晨锦,只问:“那邓轩轩你确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