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放下后便退了下去。
“怎就如此无礼?”尹娘想。
葬亦也有一丝的不悦,微微蹙着秀眉。
亦悉却完全不顾二人的脸色,平静地问:“宫主呢?”
葬亦没有想到亦悉会这样直入主题,于是自己也半合上眸子,懒得回答亦悉的问题,索性把这个人交给尹娘来处理。
“姑娘何事急着见宫主?说与我听一下何如?”尹娘问。这位白衣女子虽然有南宫翎的折扇,可谁知道这把折扇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随便见南宫翎呢?更何况,现在是真的见不了南宫翎。
“呵。”亦悉冷哼一声,似乎觉得尹娘说的话很是可笑呢!
“不瞒姑娘,姑娘不可能见到宫主。”葬亦突然开口。
亦悉微微一勾嘴角,看是在笑,可是谁也知道这可不是高兴。亦悉并不问浅舞原因,端起桌上的茶小啜了一口。
“不管是葬亦还是浅舞,倒都不辜负名字的舒雅。”亦悉道。这也算是亦悉在葬亦和尹娘面前主动说的第一句话了。亦悉这句话算是在夸奖葬亦待人有礼了。
“你知道?”葬羽问,打量着亦悉。她记得她已经把知道自己就是浅舞的人都杀了的,除了肖风和葬羽。
亦悉放下茶,不说话,只是将折扇打开,手指触碰着折扇上的字迹,对于葬亦的问话也没有打算回答。
葬亦觉得心里酸酸的,瞄了一眼亦悉手里的折扇,心里压抑得慌。于是也不看亦悉,自己起身向着门走去。
“葬亦。”尹娘站立叫着葬亦,她对于葬亦想要就这么离开感到很不满意。
“失陪了。”葬羽回头,转身,向着尹娘欠了一下身子,略表示自己对尹娘的尊敬,也算是在人前卖了尹娘一个面子。于是,不等尹娘说话,自己就跨了出去。
亦悉并不吃惊,还是一脸的淡然与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地坐在原座。
尹娘重新坐下,对着亦悉尴尬地笑笑。
亦悉不理会,只是转了一个话题:“劳烦为亦悉准备一间房。”
尹娘听到这句话,微眯着眼睛,有那么一点的不可置信,这个亦悉,不会是把自己当做了这里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