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条黑影一晃,落在了庆容暮的身旁。
庆容暮也不回答。
黑影站定。是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脸色苍白,瘦得如同竹竿一样。
庆容暮没有说话,黑衣男子也不说。一脸病态地站在旁边。
少顷,庆容暮问:“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不过……”黑衣男子病态的脸上很难看,面色变得相当的沉重。
“不过什么?”庆容暮问。
“不过细线说林小姐并不在。”黑衣男子犹豫着说了这句话。
“方才我已经见过林晨锦”庆容暮坐了起来。
“公子见过林小姐了?”黑衣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庆容暮又不说话了。
黑衣男子依旧静默地站在庆容暮的旁边。
良久,庆容暮才说:“退婚。”
“公子,这?”黑衣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没听错。”庆容暮说着。
“公子,这是为何?”黑衣男子问。他看着带着面具的庆容暮也看不见庆容暮的表情,倒真不知道庆容暮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只说林小姐中了不该种的毒,其余的,让他们自己去问林小姐。”庆容暮口里的他们,是指林晨锦的长辈。
“是,公子。”黑衣男子离开。
“林晨锦,本公子决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了。”庆容暮道。
然后看着前方。愉悦地自语:“你还不知庆容暮反过来就是慕容倾吧!”
林晨锦又向着前方赶路。心里很是忐忑。握着白玉箫也感觉心里边冷搜搜的,连白玉箫也不能够让自己兴奋高兴了。
“不知浅舞姑娘现在在哪里呢?”林晨锦想着。她进入凤仪阁时就知道了赠花给自己的女子就是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