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倾有些诧异:“难道不是吗?”
花流柳眉倒竖,美目一睁:“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
冯少倾这才上上下下好好地重新打量花流,最后得出结论,他真的是男的,因为。他没胸有喉结。
“看清楚了?”花流鄙夷地看着冯少倾:“真不知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冯少倾虽说面瘫,但是小心思却是活跃得很,被花流这么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鄙视了,自然是不可能那么大度地一笑而过,若说是姑娘,他还会保持所谓的君子风范不与之计较,但是他是男的,那么就不需要客气了。
“你见过哪家的男人穿得花里胡哨的?而且长得又是一副女人样,说话还媚声媚气的,谁能认出你是男的才是奇怪。”
止慕的轻笑更是加大了花流的怒火,若是平时被他这么说那倒也不在意,可是在止慕那个死家伙面前这么说,他就忍不住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黑不拉几的?小爷天生丽质难自弃,你是嫉妒还是羡慕?看你那样子,估计连女人见了你都退避三尺。”
冯少倾看着面前这像只骚包的孔雀的男人,隐隐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于是直接放开了反击:“难道女人见了你不会因为羡慕嫉妒恨而毁了你这张脸和这小身板?指不定哪天你就因为纵欲过度病死床榻。”
“屁!小爷一夜七次郎中狼!你以为跟你一样一次不到一炷香啊。”
“我看你七次合起来还没一炷香,嘚瑟个什么劲?”
“你要不要试一试?”
“试就试,怕你不成?”
止慕直接喷出来:“噗哈哈哈哈,别怪我失礼。实在是。哈哈哈哈。”
花流和冯少倾不明所以地看着止慕,这还是花流第一次见止慕如此失态。
“实在是什么?”花流皱着眉头,实在不知道什么事情如此好笑,然后另一个含笑的男声响起,声音温和,暖若春风:“那是你二人方才的言辞有些别的意思。”
几人转头去看,就见一个和止慕一样雪衣乌发的翩翩公子立于墙头,只不过与止慕不同的是,来人的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翠绿色的繁复花纹,平添一种神秘的气息。
“你怎么也来了?”冯少倾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