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德陛下看了儿子一眼:“你那么肯定?而且一个月,你要如何洗脱白家的罪名?朕也让太医看过了,皇姐和那个丫环身上没有半点不对。”
“画儿说一个月能水落石出,就给她一个月吧,否则失了白家,也就是将这江山让出了一半,即便最后还可以放手一搏,但是一定会尸骨成堆,血流成河,苦的还是百姓。”
孝德陛下想了想,当即拟了圣旨让大理寺延期再审,他也不想白家就此毁于一旦。
让周海德下去颁旨后,孝德陛下又坐回尹子玉对面:“君儿,你是不是喜欢上画暖那丫头了?”
尹子玉扬了扬眉,没想到他爹也这么八卦。
“难道这不正是父皇所想的?”
孝德陛下有些讪讪,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如今,他却是觉得自己可能犯下大错。本以为依着尹子玉的为人外貌家世言行,会让素鸢先喜欢上他,却没想到最后先爱上的那个竟然是他儿子。
当初他对素鸢说要让子玉爱上她,本意却是想在潜移默化中让素鸢先动心,因为孝德陛下深知自己的儿子最讨厌心机深沉的女子,而素鸢刚好就符合这一条件,却忽略了素鸢离经叛道的言行对尹子玉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到最后先动心竟然还是他儿子。
在爱情里,最先动心的那一个必然就是处于被动的那一个。
孝德陛下悔不当初,天知道他儿子这么没定力,才几个月时间就巴巴地爱上人家了,早知道他就不急于一时了,现在这个状态对他真的是不利。
“父皇,你知道那把描金竹骨扇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明明就已经随着母后入土了。”既然他父皇对折扇一事并不惊讶,那么只能说他是一早就知道了。
孝德陛下知道撒谎骗他是行不通的,也就实话实说:“你母后根本就没有入土,朕将她安葬在天山的雪陵里,在秘密运送的过程中,那把折扇就被人撬走了。”
“天山雪陵?!”尹子玉有些惊讶:“那不是只有历代帝王才可以安葬的陵墓吗?”
孝德陛下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自己打破祖制的自觉:“懿嘉皇后入土大家都看见了,雪陵多一个少一个人家又不知道,怕什么,反正是与朕在一个陵寝里面。”
尹子玉无语,雪陵是历代帝王安葬的地方,那上面的冰棺里还好好地躺着他的爷爷,太爷爷,太太太爷爷……每一个都是尸身完好,宛如沉睡一般,历年也只有帝后和储君才能进雪陵参拜,只不过是进不去陵寝的,只能在专门的祭台处燃香祭祀。
“你把折扇拿回来了?”孝德陛下转移话题,尹子玉也就顺着走:“拿回来了,只不过把秘史烧了一卷。”
“什么?!”孝德陛下差点跳起来:“你烧了瑶华的秘史?!”
尹子玉被孝德陛下吓了一跳:“您这是怎么了?”
孝德陛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画暖回来不杀了才怪,瑶华秘史是你能随随便便就动的东西吗?知道是谁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