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鸢摇头:“他易容得再天衣无缝,但是他身上那条墨蛇和他身上的气息只要一被有心人注意,立马就会知道他是谁。”
“那宫主是想怎么办?”止慕心头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素鸢挑唇阴阴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止慕心头一跳,他就知道,除了这个办法,再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偏生又是一个死活不放容奚出宫的主,就是他也没权利让容奚出来。
“你这是送死,赵家一定不会饶了你。”
“所以,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素鸢朝止慕嫣然一笑:“我的命,可就交给你了。”
取下腰间的墨玉环佩交给止慕:“本来还想瞒着那个家伙的,但是这回是不得不让他知道,否则我的小命就得交代了。”素鸢毫不在意地笑笑,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也不知道事后那家伙会怎么跟我算账。”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王爷一定会救你?”止慕突然开口。
素鸢一愣,是啊,为什么?
“赌一把嘛。”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笑意满满地响起,这一赌,赌的就是她的命。
“去吧,把他带出来,记住,现在已经是傍晚,你们一定要在寅时的时候到牢里接我,一刻不能迟,也一刻不能早。”
素鸢起身就要离开,止慕攥着墨玉,虽然知道要留她一条命是没问题,但是其他的,就不能保证了。毕竟这世上,多得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对了。”素鸢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你顺道告诉小花流一声,我现在已经够麻烦了,还想给我添麻烦下次再来,现在可经不起他折腾的。除了带出尹子玉和告诉小花流,其他人,一概保密。绝不许动容奚。”
“好。”止慕轻轻浅浅地笑,起身走到素鸢身后,低头在她脸上一吻:“我会把你带出来的。”
素鸢不在意地一笑,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丢给止慕,施施然走出客栈,往皇宫而去。
止慕深深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转身往城郊而去,反正是到寅时,他慢慢走,来得及。
真是。。。果然替素鸢担心着急什么的都是假的。
瑶华宫里,尹子玉到花流房里找他,他正横躺在房梁之上睡觉,一身艳紫色孔雀锦袍,依旧是胡里花哨的打扮,但是却丝毫不显俗气,反倒是一颦一笑媚意显,但是这睡觉的地方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