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就拜托王妃娘娘了。”众位夫人都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姑娘们都满面娇羞,齐齐行了礼,这才散了开去。
寒露一脸忿忿地走过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跟卖女儿似的,好像天底下除了王爷就再也没男人了。”
素鸢颇有些不赞同:“不是没男人,而是再没有这般受宠好看又有能力的男人了。”
“还不都是没男人……”寒露嘀咕一句,又转移了注意力去看新娘子:“小姐,你看三小姐这么一打扮还真的有了一丝谷主夫人的威仪,长得也是好看的,可是怎么就心眼儿那么小呢?”
“哦?你又听到什么?”素鸢挑挑眉,她在考虑要不要给寒露换个名字,叫包打听。
寒露悄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奴婢方才被那一群夫人小姐挤开后,瞅见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粉色绣鸳鸯襦裙的侍女在哭。”
“那有什么稀奇?”素鸢不明白为什么要强调那侍女的衣服。
“那是小姐您不知道,这官家千金出嫁都会带上四五个陪房的丫头,穿的就是粉色鸳鸯衫,您当时是皇上暗中交代说王爷不太喜欢这些,这才没有给您找。陪房丫头多数都是年轻漂亮又听话的,这样才能留住丈夫的心,所以各门各户的小姐们也都不反对,而且是自家带出去的,又只是个丫鬟不是夫人,自己也能拿捏,可是三小姐却是个心眼小的。”
“她做了什么?”
寒露四下里瞄了瞄:“方才奴婢觉得奇怪过去看看,结果那个陪房丫头的一边脸已经花了,看样子还是用针扎的。刚开始那侍女还不愿说,后来才吞吞吐吐说那脸上的伤是三小姐昨夜把她们几个陪房丫头们叫过去用针扎的。”
素鸢扬了扬眉,转头看了一眼里面笑得温婉善良的女子:“倒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可是既然不喜欢,那她为何还要找这几个漂亮的?”
寒露眨巴眨巴眼:“这些个陪房丫头都是夫人给找的,哪有小姐自己去找的。”
“娘?”
“是啊,夫人也是体恤庶女,这才给她认认真真挑了这么几个机灵好看又听话的,希望她将来在夫家不至于被冷落失宠。可是看来夫人的一番好心还被三小姐当成驴肝肺了。”寒露想起方才那个侍女脸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不由心惊胆战,怪不得她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出现在人前的陪房丫头都蒙着脸。
素鸢若有所思:“她估摸着是觉得自己嫁过去好歹也是当家主母,自己也能够拿捏得住丈夫。她是个有算计又占有欲极强的人,会这般做也不稀奇。”
突然人群骚动了下,素鸢主仆二人转头去看,就见白素绣穿着嫁衣走出来。
素鸢不动声色地微微蹙了下眉头,嘴里笑道:“三姐姐,这吉时还没到,你是要去哪儿啊?”
白素绣脸上染上红霞:“我。我想去一下恭房。”
“这有什么,人有三急很正常,不过三姐姐今儿个可是正主,一切都得小心着点,别把嫁衣弄脏了。”素鸢闻言不由轻笑,在这种情况下要去茅房,对这个好面子的三姐姐来说可真是稀奇,估计是真的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