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狐疑地看他一眼,虽然不信,但还是点点头:“哦。”
“夫人呐,你信我啊,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信啊。”
“可是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我说,都老夫老妻了,你们还腻歪啊!
画宁谷一间厢房之中,一个少年被压着,垂下的眼眸中闪着怨恨的寒光,阳光不经意间透过被风吹起的窗帘洒到床上,少年立刻浑身一僵,害怕得浑身发抖。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少年的脸偏到了一边,他身上的男子声音清冽却含着让人不悦的阴森:“你想干什么?抖什么抖,现在还学那些女人装什么贞洁烈女!”
“没……没有……谷主……”
遮掩得严实的房里,又传来阵阵有违和谐的声音……
某处富丽堂皇的住宅中,有人坐在重重掩映的纱帐之后,笑得诡异而阴森,手里攥着的是一串紫玺晶的佛珠,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却突然散了一地。
“白素鸢……”
王府临花阁中,素鸢终于刑满释放,不过也到了回门省亲的日子了。寒露早早地备下了礼物车架,尹子玉破天荒地肯与之同行,素鸢不解地盯着他,只想到一句:玉王肯同行,事出必有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强盗。
一路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一路来到了白府家门。
白安阳和白夫人坐在大厅里,素鸢眉眼带笑,俨然新婚燕尔的新妇,只是尹子玉却面无表情,只给自己的姑母,如今的岳母大人见了礼便退到一边不再说话。气得白安阳吹胡子瞪眼。
“爹,您别那么凶,实在有损形象。”素鸢轻声安抚着老狐狸,做足了深爱夫君的假象,尹子玉默默别开脸,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女人。
“四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说话?王爷看上去好像一点儿也不高兴啊。”白素雨冷笑着看素鸢的反应,她就不信玉王真的心甘情愿娶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