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明着跟她说昨晚她又哭又闹的,逸随只要换了个说法来编排她。
“真的?”
被逸随这样一说,苏洛脸颊涨的通红。就算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苏洛却也是很容易脸红的。有时候装作满不在乎,不过就是掩饰自己的害羞罢了。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还骗你?你若是不信,下次喝酒的时候,再找个别人在场,看那人第二天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一本正经的,逸随应承着。
“那……这事儿可就只有咱们两个知道,等以后见了言芷他们,你也不许说。就全当我从没有喝醉过。酒又不好喝,我才不稀罕,以后不喝就不喝。”
这一招果然是奏效的。苏洛的性子很容易拿捏,稍稍的激一激就能奏效。
“这可不好说,倒是要看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了。你要是还在赌气,我却也没必要帮你保守秘密。不如就去告诉康易他们全都知道了,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跟我置气。”
没有直接答应她,逸随还想着先吓吓她才好。否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转过头来苏洛还是生自己的气怎么办。
“生气?我干嘛生你的气?”
原来,刚才这么一阵说闹,苏洛早就把自己之前的那点儿别扭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被逸随这么一问反而是问懵了。
“那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我决不跟别人说,就是咱们两个的秘密。”
苏洛都忘记了,那自己又何必提起?逸随直接答应了苏洛所说的。
看着苏洛,逸随还真是希望苏洛可以忘记的更多一点儿。甚至,希望她忘记关于唯夜的事情。并不是出于私心,而是希望苏洛不再那么痛苦罢了。
即便自己是可以轻易做到的,可是自从在鬼堂那一次之后,逸随就打定了主意,再也不会这么对苏洛了。那时候是初见苏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又是在鬼堂那样不安全的地方,唯有出此下策了。
而且,那不过是很小的剂量,让她忘记几天以来的事情罢了。
若是要彻底的忘记唯夜,恐怕就要几百年。那这些年,苏洛岂不是又白活了一次?莫说是自己,谁都没有权利这样剥夺苏洛的过去。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如果想知道真相,自己所能做的,大概就是陪着她一点一点的找回那些过去的记忆。虽然那里面可能埋藏着太多的痛苦,甚至是太多的阴谋。却也是清清楚楚的,总比现在这样只是知道零星的碎片,整日的活在疑虑中要好。
“我昨天真的就是一直在唱歌,没说别的?”
对于逸随说的自己乱喊乱唱的事情,苏洛冥思苦想的,却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禁担心自己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丢人的话。天知道自己那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