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一声‘砰’,让吃得本来就不顺心的祁允透黑了脸,兰傲的眼里闪过一丝窃喜,云瑞怡瞟了一眼祁允透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连忙服软:“透儿,父王……父王……”
“闭嘴。”清冷的两个字吐露出来,云瑞怡的心弥漫起一丝难过,兰傲第一局就打败了云瑞怡,又喜滋滋地为祁允透盛了一碗粥,“透儿,来,再来一碗——”
“啪”的一声,兰傲便动不了了,云瑞怡看到这,心里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嘚瑟道:“臭小子,这就是下场,哈哈。”又夹了几个小笼包放在祁允透的碗里,祁允透看了一眼定住不动的兰傲,慢条斯理地吃着云瑞怡夹给她的食物。
刚刚祁允透先是点了兰傲的穴位,再打了他一巴掌,偏偏那一巴掌直响不红,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有兰傲知道,那一巴掌打在了肉里,并不显示在皮肤上。
硬生生被云瑞怡看了个笑话!兰傲看着祁允透的眼神也是愈来愈委屈,仿佛在说快解开我的穴道,我再也不敢了。可是,祁允透理都不理,直到她用完膳食,离开大厅,都不理会他。
云瑞怡见宝贝女儿离开了,连忙开怀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兰傲,让你得意,哈哈哈……”
兰傲只能怒瞪而不能动弹,心里也是埋怨为何祁允透不点云瑞怡的穴道。
祁允透离开大厅后,便坐上了在门口等候已久的马车,马夫便驾着马儿离开了,一直来到花眠楼的后门,敲了三下,门便开了,露出一张 稚嫩的脸,“小主子,您来了。”见到祁允透,立刻开了门,让马车也行驶了进来,探出身子看了看左右,又快速将门关了起来。
祁允透轻车熟路地上了顶楼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在桌面静静躺着的信封,上面标了一个火狐狸的面容的标志。
打开信封,一眼下去,便放在烛火之上,看着信燃成灰烬。
“小主子,信里头怎么说?”就在信烧掉的一盏茶时间后,门外响起了罗霄郎的声音,“只欠东风了。”祁允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里不知想着什么计划。
而站在门外的罗霄郎,听到祁允透的‘只欠东风’,便笑了,“我这就去办。”施展轻功,下了楼,来到后院,解开绑着的缰绳,拉着马儿从后门离开,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便甩起鞭子驾着马儿离开了,只剩下踏踏踏的马蹄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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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当一大队人马出现在局周的门口的时候,门童温文有礼地行了个礼,问候道,“各位客官,可是来度假的?局周有着天时地利的旅游胜地,温泉,美景,以及舒适的住处,静候各位客官的佳音。”
吐字清晰,不像一般的小厮那样,福公公扬着温和的笑容,便轻声道:“云皇只是微服私访,小哥不要那么客气。”说完,就要打赏。
“既然如此,有请温管家带着云老爷以及云夫人等人请跟我来。”门童也毫不犹豫地收下打赏,领着身后的人走进了局周。
马夫将缰绳交给了另一个门童的时候,跟着门童去了喂马的马厩。
云皇大步地走着,跟在门童的身后,双眼打量着周围的景色,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大理石柱矗立在那清澈的湖水之中,本该是有些微凉的秋季,在这根本没有一丝秋天的感觉,反而带着暖和的温度,便开口问道:“小哥,不知道这里的水可是从哪来到哪去的?”因为这片地区曾经出现洪涝,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
“从后山来,到后山去。”门童的话让云皇顿时陷入了沉思,从后山来到后山去?难道是……“请问小哥,这水如何从这来道后山去?”
“那这就要问祁先生了。”门童的话让云皇更是讶异,祁先生?莫非是安贵的同门?想到这,云皇可是两眼大放光彩,如此有才华的人他怎么可以放过!
“小哥,可否引荐一下?”云皇示意了一下,福公公立刻又赏了些意思意思,门童仍是笑笑,“其实,祁先生也是当朝的一名官员,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这里是登记处,要登记了之后才可以去住宿的地方,我先下去了。”门童将人带到登记处,便离去了。
福公公上前隐晦地说出了名字,也出示了令牌,登记的人不但不惊慌,反而只是说上头有吩咐,若是皇室中人一律五折起步,这举动让云皇稍微吃惊了一下。不等云皇开口,身后的淑妃便开了口:“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敢这样子说话!让你们的老板来见!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完,云皇的脸已经黑了下来,淑妃还不自知,六公主便扯了扯淑妃的衣袖,轻声道:“父亲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