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像杂草一般,生命可旺盛的很,从来都是春风吹又生的。像这样顽强美丽自然又不矫情的花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这句话如风一般吹进自己的脑袋。沈采采眸子一亮,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急忙又问到那妇人道:“那现在我军与敌军的战况如何?”
那妇人一听,又笑道:“前几日新帝御驾亲征来到分城,听说新帝设法断了罗家军的粮草供应,将敌军困在展阳。”
看来现在战况还算稳定。公子南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定然会想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
“请问这里距离分城有多远?”沈采采急忙又问道,她定要快些赶去分城,一天见不到慕连城,她就一天放不下心来。
那妇人笑道:“朝东走出这个大山便是分城,这山可是在分城和展阳之间的。”
“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们都快摘完了。”又一妇人抬头说道,只见她们的背篓中已经装满了紫菀花。
而紫菀洞外已是一片荒夷。
那妇人一听,自是懊悔。
沈采采急忙褪下手腕上的玉镯给那妇人道:“你们摘了花就快些回去吧,若不然这花凋谢也就不值钱了。”
那群妇人见沈采采如此大方,赶紧再三道谢离去。
沈采采见那几个妇人走远,朝着那片被割完的紫菀花吹了几口气,轻拂衣袖,那片紫菀花的残根立即重新开出新花。
见一切复原,沈采采这才赶紧朝着分城赶去。
但是作为一个理科生向来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沈采采,走了半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朝着东走还是朝着北走还是朝着南走的。
沈采采不由得气妥,坐在地上,眯缝着眼睛打量这这些参天大树,记得好像分辨这些大树树冠的走形可以辨别方向。
可沈采采看着看着便看到一个匆忙的身影之上。
只见那女子一身青衣,脚尖轻点便从一块大石头飞向令一块大石头。
沈采采正在暗叹那女子好轻功,可是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是环儿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