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点其他的正事吧。”慕连城道,拉着沈采采坐下。
有几位大臣正欲出列启奏,却见一浑身是血的副将手持金牌,越过众人飞速跑了进来。
“大胆,金銮殿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忠全翘起兰花指指着那副将来。
随即,一大批禁卫军纷纷围住那浑身是血的男子。
那副将见状,看着慕连城随即跪下道:“臣西北镇关大将宋再厚手下副将参见帝君!”
慕连城脸色越发严肃,宋再厚的副将怎么会成这番模样。
“究竟发生了何事?”慕连城道。
那副将一日之内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才终于见到慕连城,想起待自己亲如兄弟的宋再厚,两眼一红。
哭道:“回帝君,前日罗弈公子南挥军进攻西北边关。宋将军本听从帝君的命令前往东北,闻言立马与蔚爷赶回西北。”
“谁知却又被公子南派的人半路截杀。宋将军……送将军……”那副将说道此处已是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慕连城却是浑身一震,立马从龙椅上站起来。因站的太急,身子微晃。沈采采见状,赶紧扶住他。
“宋再厚究竟怎么了!”
那副将抹了把鼻涕眼泪,哭道:“宋将军殉国了,蔚爷也送了重伤,正在被送回来的路上。”
慕连城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宋再厚是所有镇守边关大将中最有威信的一位,若是他死了,恐怕是军心动荡,西北也将……
“慕九。”沈采采轻轻唤着慕连城,见他脸色越发苍白,一颗心也不由得拧了起来。
宋再厚是镇守西北边关的大将,其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而慕连城现在又身受蛊毒……
“还有呢?”慕连城终是稳了稳心神问道。公子南的目的定然不是杀了宋再厚重伤阿在那么简单。
那副将听着慕连城这样问道,眼泪越发流的畅快。跪着向前爬了几步,道:
“西北便将两座城池在宋将军殉国后,在一日之内失守。叛军一路势如破竹,现在虽然仅是两天,但只怕是已然打到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