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莲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周玉萍,恨不得上去将她撕碎了:“你们……你们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我真的没有……”
如果说方才她真的没有在周玉萍的身后使绊子,众人尚且有所怀疑,而要说自己真的没有欺负周玉萍,在场的每一个人铁定没人相信。
“你有,而且我亲眼所见!”有个声音突然在旁边郑然响起。
周玉莲诧异的转过头,狐疑的看着一向沉默寡言的周玉兰樱唇开合之间说着让她难以置信的咒语:“我亲眼看到你推了萍姐姐一把,萍姐姐才会猝不及防的跌倒撞坏了姑父的宝贝。”周玉兰的话让周玉莲瞬间僵硬在当场。
全场一番静默,如今有了人证,此事是周玉莲所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方才周玉莲的刻意诬赖更加证实了周玉莲母女平日里对周玉萍的百般刁难,此刻的周玉莲看起来越发了恶毒了几分。
周玉莲半晌才反应过来,但是下一秒,周玉莲已经像一只恶毒的狮子般扑向了周玉兰,嘴里狠戾的道:“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是亲眼所见,萍姐姐向来忍让与你,你却几次三番的欺辱萍姐姐,若非如此,萍姐姐也不会自寻了短见去。”
“你……”周玉莲涨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眸光如嗜血的火龙。
周玉莲最不想提起这件事,毕竟是因为母亲硬要做主将萍姐儿嫁出去,不但没有事成,反而让周玉萍以死明志,结果让祖母知道狠狠的教训了母亲一番,而此刻周玉兰提起这件事,周玉莲心中虽有怒气,却一时有些气结。
周玉萍柔声道:“多谢兰妹妹。”
周玉莲还要再闹,只听得一个沉闷的略带着冷厉的声音响起:“够了!”
冯元盛方才只是听得众人的辩解,已经明白其中因缘,厉声将众人喝住,毕竟这里的人只有他年龄最大,而且又是这里的主人。
众人闻听皆噤了声,冯元盛才低声吩咐一旁的小厮道:“去将我昨日新得的兰花玉盆拿来。”
小厮应声退下,冯元盛抬头道:“方才我仔细查看了一番,这环球荷鼎或许还有救,我现在给它换个花盆,若能活便是万幸,若活不成,便说是我换盆时不小心损伤了它,你们不必再争争吵吵,将事情闹大了,有失自己姐妹的情谊,还会被外祖母责罚。”
“哥哥!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说是你弄坏的,必定免不了责罚……”冯彩莹显然很担心哥哥的处境,如此虽然解了各位表姐的困境,而他自己却将面临着严惩。
“无碍,毕竟我还是父亲的儿子,妹妹无须担心。”冯元盛说的云淡风轻,但众人皆知冯元盛此举真的够爷们……不由的朝他多看了几眼,显然众人方才有点小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