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那女子好像是很关心淳妃,但怎么越听,越像是,这妃位本来是她的,而被抢了一样呢?听着怎么这么的模糊?
还有,这淳妃还是一夜侍寝,得来的妃位啊!秋水慕白啊秋水慕白,你的后宫妃位,该多廉价呢?比市场上的大白菜还要廉价了,啧啧啧……
慕白在慕英的捣乱中,拼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打起了喷嚏,想了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他啊?想不出是谁,只能继续认真批奏折。
“香儿,我嫉妒你,我们一起进的宫,一起侍奉娘娘,我还是宫女,而你已经是后妃,陛下的女人,就算你死了,你还是陛下的女人,而我呢?过了出嫁的年纪,等到出宫,还会找到好人家吗?要不是你,我早就嫁人了,早就嫁人了……”
“侍卫长有什么不好?至少我是正妻,你却偏偏要我去侍候宰相之子,还是没有名分的,你居心何在?”
“看到没有,我的脸,就是因为你,被划破了,没人要我了,我出不了宫,没有好差位,只能在洗洗衣服,做粗活。”
“我比你美,为什么要过得不如你?你就算不得宠,还有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呢?饿了,冷了,病了,谁想到我?都是你害的……”
“你死了,今天是你的头期,我来看你,我对你好吧!我还带了只烧鸡给你,知道这烧鸡是怎么来的吗?我去陪睡的,那个太监总管,他什么都没有,还想着女人,嘿嘿嘿……好笑吧!好笑吧!”
朝夕夕他们静静地听着那名女子在那说话,是个可怜人,但也她的可恨之处,不值得他们给予同情心。
“我知道是谁杀的你,我本来应该拍手叫好,但是你每天都来我梦里,让我给你报仇,我好烦,好烦,帮你报仇,我会死的怎样?你怎么连死不放过我,都不放过我……”
“咚……”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女子发了疯般的把东西砸进了井里,砸完之后就大哭。
可能是一会会的功夫,可能是一刻钟,反正朝夕夕他们的脚都麻了,那个女子才收拾篮子走人,只是她在跨出院子的时候,眼睛瞄向了这边,接着看向了某一点,眼神很怨毒。
确定那个女子离开了,朝夕夕他们活动了下脚,走了出来。
月亮很亮,院子里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朝着那个女子看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个香囊,很精致,香味很重,应该是出事的时候掉落在这里的,因为是靠近角落了,所以没有被人发现。
“我们走吧!”朝夕夕也没有想多呆,招呼着人走。
今晚的收获算是不小,只要沿着这条线,就能知道这淳妃当年的主子是谁,还有这个香囊是哪个宫的,至于那个女子,想来也是机灵的,说是洗洗衣服,谁知道呢?而且走时的眼神,应该是知道角落里有人,也不怪朝夕夕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