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双眉,顾妍夕这才温婉问道:“澈,寐生说百姓们养的鸡鸭鹅等家禽都陆续死了,接触家禽的养户也会因此染病,可见这是一种家禽的传染病在百姓之中蔓延。”
炎鸿澈问道:“妍夕,什么叫传染病?”
顾妍夕忘记了,又将现代的术语跟炎鸿澈讲了,她解释道:“就是一种可以人传给人,动物传给动物,或者动物传给人的一种病,这种病传播很快,也很难控制。”
炎鸿澈大概听懂了,他不禁愁心道:“如果这种病难以控制,那么鸿国的百姓岂不是都要面临死亡的危险?”
“澈,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这种病只会从家禽类传染到人的身上,而不会从人传染到人的身上,我们现在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来控制住这种传染病就好!”
顾妍夕撩开车帘,朝着驾马车的寐生唤道:“寐生,回王宫!”
“寐生,还是去城外竹林的医馆不变!”
炎鸿澈将顾妍夕掀起的车帘放下,霸道的望着她:“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要去给你的手伤医治,怎么你一听到这件事,就改变了主意呢?”
“我的手伤是小事,可百姓们的性命才是大事,澈我们还是先回王宫吧!”
“孤王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眼前出了城门就要到了竹林医馆,都走了大半的路程,在折回王宫岂不是可惜?妍夕,这一次你听孤王的,我们去竹林医馆不变。”
顾妍夕自知炎鸿澈的脾性也是倔强的人,若是定下了什么事,就是十头大牛都难以拉回来。
索性她这一次没有执意要回王宫,马车一路前行,出了城门,终于到了了城外五里之外的竹林医馆。
炎鸿澈先下了马车,将顾妍夕轻扶下马车,两个人手牵着手,在竹林小路上,斑驳的光阴下,散漫的走着。
初夏,竹林的叶子青亮,阳光泛在长长的竹叶上,如同散碎的金子一样耀眼灿烂。
竹子上,偶有鸟儿轻轻落上,在竹林中叽叽喳喳的高唱着,歌声婉转在竹林中,显得更为优美而清幽。
足足有百余人列着长队,人乌鸦鸦的黑着,一直蜿蜒到了医馆门口,可见这些人不枉路途遥远,诚心来这里求医,这个医馆的主人的确是医术高明,名不虚传。
可就在炎鸿澈和顾妍夕刚走到人群的队尾,这些乌鸦鸦的一群人突然都转过身散去了,每个人面容上都是失望的神色,怏怏不幸的从医馆门口离开。
炎鸿澈抓过一个人的衣领,冰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排队吗?为何人都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