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笑话自己之前被三夫人摆了一道的事情吧?
谢灵芸瞟了他一眼,眯眼一笑,摇头道:“非也,然也,爷到是该关心三夫人才是。”
“哦?”薛仁杰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谢灵芸想到三夫人因为自己以彼道还彼身。讽刺三夫人像唱戏的一样,整天在简亲王府后院的这个大舞台之上上蹿下跳而气走的三夫人,眼中笑意愈加浓烈。
不过她却不会在同薛仁杰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重拾刚才的问话道:“爷,我父亲呢?”
薛仁杰挑了挑眉,倒也不紧抓刚才的话题,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的小女人没有受气就好,至于三夫人,那就不是他要管的了。其实,在他心底很肯定,就算是谢灵芸要寻三夫人的事,也不会太过火。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有这种肯定。
因为这份肯定,他并没有惹人嫌的过问三夫人和谢灵芸之间的事情,而是说到自己为何又去而复返的原因:
“岳父被谢府管家叫走了。”
管家叫走了?
谢灵芸心底大为奇怪,不由问道:“爷可知道那管家是因为什么把父亲叫走的吗?”以刚才谢老爷对待薛仁杰的态度来看,不是着急的事情。他应该不会错过同薛仁杰拉近“翁婿”关系的机会,以此来为谢府谋求福利才是?
薛仁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爷以为你不会在乎,所以爷没有费事。”
意思是没有问喽。
谢灵芸抽了抽嘴角,“爷,那是妾身的娘家。”
虽然她不喜谢府里的人和事,可是却无法当成随心置之不理,因为那是她名义上的娘家,不管与谢府里的人亲不亲近。更何况谢府还有季嬷嬷和秋雁在,还有凤姨娘的事情,她不得不时刻注意谢府里的风吹草动。
薛仁杰很是不喜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充满了自嘲与无奈,让他听着心中有堵塞之感,随即不想多谈谢府的事情,只是点头,随口道:
“知道了,下回爷会问。”然后转向在一边有点拘束站着的祖哥,微微蹙眉,道:
“你怎么过来了?大字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