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玉在一旁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另一服侍的婢女则是皱着眉强忍着笑。忍的十分辛苦。
萧错忍不住。着实对她爱怜的很,上前来俯身拍她翘臀。虽是坐着绣墩,但依旧可以幻想掌中那物的触感和弹性。禁不住又捏了一把,“难得你聪敏一次,说得出在这样有智慧的话来,我也就不反驳了。只是我心里想的什么你猜不到?”
他在这里动手动脚亡灵祷文。一只手还圈着她,运动过后的他身上热乎乎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自己立即被包裹阳刚的气息之下,傅萦禁不住白他,“我才不想猜呢。谁知道又是什么坏事。”
“嘿,还真是坏事,叫你猜中了。”
说着大手就按着她的头。将她刚涂的口脂吮了去。
傅萦惊呆。
一旁的珍玉和婢女早已经红着脸默默地退下了。
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我才刚就想吃你口上的胭脂。你看,不是很好猜吗。”说着又咬了一口。
傅萦白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大清早的,你才刚不是练功去么,怎么不累?”回头见他衣襟敞开的样子,又摸着他衣裳被汗湿了大半,就道:“你还不去盥洗更衣?待会儿冷了仔细感冒风寒。”
说着就推他去净房。
净房里早就有婢女预备了热水。萧错大咧咧的除去衣物擦身,又道:“待会儿吃了饭想去哪里逛逛,我带你去啊。”
傅萦拿过帕子为他擦背,又由上至下,由踮起脚尖到蹲在地上连他结实的双腿也擦过,“若没记错,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皇上要御门听政的,你不去?”
“不去,我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去做什么?”萧错只感觉她擦拭的手顺着肌理滑下仿佛带着一丝丝酥麻的电流,咳嗽了一声道:“你要不想再被吃一次,还是出去等着吧。”
傅萦一愣,蹲在地上仰头看他,这角度正瞧得见他浑身古铜色的肌肤紧绷着,便不在多留,涨红了脸出去了。
萧错取了凉水浇了两瓢,才摇着头重新擦过更衣。出去时早饭已经摆妥,傅萦也梳好了头,正坐在桌旁撑颐看着敞开的窗外。
晨光洒在她身上,微尘在她身周笼着淡淡的光晕,将她身上浅碧色的褙子也染成了娇嫩的黄色,桌上的精致小菜,白胖胖的包子,熬得浓稠的粳米粥,看起来都成了画中的一景。
许是听见他脚步声,傅萦转过头来,莲子米大小的珍珠步摇在脑后荡了荡,她笑眯眯的道:“才刚还想叫人去帮你剃须,想不到你自己弄完了。”
“等你这小笨蛋想起来,什么不都晚了?还不是要我自己动手。”萧错在他对面坐下,抓了个热乎的包子递给她:“快吃饭,吃了饭好吃药。吃了药我带你出去玩去。”说着又将她爱吃的虾仁儿挟了喂到她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