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歌有些闹不明白,不是说前来营救吗?怎么看这样子倒像是父子闹别扭。
“丫头阿,你过来!”彭躬之看儿子不理他,便看向纪挽歌。
纪挽歌听话的要下马,却被彭厉锋一把抱住,不让她动一下。纪挽歌无奈的看向今天实在行径诡异的彭厉锋,“放手阿,王爷让我过去呢。”
彭厉锋不放手,恨恨的看向彭躬之,“你那些话不许跟她说,我也不同意!你趁早歇了那份心!”
他说的咬牙切齿的,纪挽歌伸手掐他,怎么能这般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彭厉锋却是不管,眼睛越来越红。
“你能回来,就证明是你是赞同父王的计划的。锋儿,父王总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你还说!”彭厉锋吼起来。
纪挽歌趁着他激动,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走到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恭王身边。
“王爷。”纪挽歌定定的看着恭王。
这父子俩之间怪异的气氛让纪挽歌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但她不敢显露出来一分。
“还叫王爷?没眼力见儿的丫头。”彭躬之嫌弃的说。
纪挽歌回头看也下了马过来的彭厉锋,彭厉锋恶声恶气的说:“想让她叫父王,你做梦!”
纪挽歌红了脸,这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的懂的。
彭躬之豹子般的圆眼睛一瞪,很生气的模样,但是不一会儿,又哈哈笑起来,“瞧着这小模样,倒是能配得上我的混蛋小子的,将来生个大金孙,想来也是金娃娃一般的模样。”
纪挽歌往彭厉锋身后缩,天色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纪挽歌被恭王完全不掩饰的话语说的羞的抬不起头来。
“可惜.....可惜阿.......”恭王叹息着。
彭厉锋上前拉他,“你闹够了没有?赶快跟我走!”
彭厉锋话音刚落,山谷里已经传来了喊杀声。在场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只有恭王面色沉稳的站起身来,越过彭厉锋看向还红着脸的纪挽歌,温和的说:“丫头,我把我的混小子托付给你了,这混蛋小子脾气不好,都是让我宠坏了,你往后呐,多担待!”
“父王!”彭厉锋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