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不是甚毒的,只是比上乘的毒药更好瞧一些而已!”
说着,二人已来到了一处高阁之上,而此处能见度极佳,柳岚雀看到一石涧围拢的谷坑,上方是密密麻麻的钩网,而那钩网上有许多乌鸦的尸体,那些血是黑色的,想必也是淬了毒的毒网,而钩网的上方压着一块巨大的磐石,上方钻了不少洞眼,用红色的绸子塞着,柳岚雀思量那恐怕是一个机关。
她只偏头看了他一眼,就听他道:“是火药,绰尔呼台用的硝石也不过是于六逻炸个口子而已,而那磐石中的火药一旦 被触动,周遭巨石崩塌下来,那个坑会成为那些药人的葬身之处,当然这火药比那毒药实则温和了不少。”
弹指,一枚琉璃珠被打了近处的竹灯内,那竹灯精巧地转动,而后那坑谷周围的火把亮了。
而在灯火闪耀的一瞬,那坑谷内现出一位披头散发的男子,正疯疯癫癫地发出恐惧地嗷叫,而什么飞了出来,铺天盖地,后聚集成一片,如雪华般坠落,而那人跌跌撞撞地跑着,惊恐无比地喊着:“鬼,鬼,鬼......”
柳岚雀看到那人被那层白色团团包裹住,当他拼命地拍打,有血崩溅出来,而那层白色一散一聚,柳岚雀看清了那些飞动的东西,“是蝴蝶吗?”
“不错,本君查得异域叫此蝶为云火。”
“这云火是蛊虫化蛹后变作的吗?”
“不,与蛊虫没半丝干系,云火只是喜欢那药人身上毒药的味道而已。”
“这么说那药人身上中了焚月之毒?”
“正是,焚月是一种形如首乌的植物,那植物的枝叶会散发一种说香不香的古怪气味,那气味不知怎的,很容易渗入人的毛孔中,一旦渗入,这人白天会抽搐,疼痛难忍,意志迷乱,而入夜稍好些,只是随着毒入肺腑,那气味会越来越浓,殒命几乎是必然的。”
“那云火好像疯了一般!”
“它们是太喜欢了,所以显得很疯狂!”
前方那人不住地滚动着,哭嚎着,可是那蝴蝶却愈聚愈多,渐渐那人不动了。
“他死了?”柳岚雀大惊失色。
“差不多,恐怕还有口气!”
“那些云火是哪来的呢?”
“自是异域而来,而那云火在本土繁殖速度极快,本君不过是小试,那云火却半旬就繁殖了这么多。”
“若扑杀了那云火,是不是会好些呢?”
“那人的死相会好些,而那云火它们的寿命只有十五日,倒是不妨事的,而那留下的蛹虫会生祸,若无宿敌吞噬,只能寻了那蝴蝶繁育的洞穴,以火灭之,当然还有一法,恐怕是最佳的!”
“你是说......”柳岚雀眼光清亮地看过。
“你懂得此法?”这回换凤炎焕吃惊了。